样?
在靖京,能考进体制内的,哪个不是自己小县城里数一数二的才子?
你以为你是金子,但靖京遍地黄金。
你以为你能力超强,但你也只不过是十万天兵里的一员,平凡,普通,改变不了什么。
少年气是不可再生之物,就像李白19岁的时候他会说“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但是当被社会磨灭了他的少年风气后,他会写下“大鹏飞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济。”
“修哥?”陈诺小声叫他。
方敬修回过神,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很清澈,像他年轻时的样子。
“有一个。”他最终开口,“还没彻底爆出来,已经被人压下去了。”
陈诺眼睛一亮:“什么?”
方敬修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烟雾净化器,点了支烟。
陈诺连忙跟过去,坐在他身边。
“雍州。”方敬修吐出烟雾,“去年的事。一个城中村改造项目,开发商强拆,死了人。家属上访,被拦下来了。媒体报了,但很快被压下去。现在……没人提了。”
他说得很简单,但陈诺听出了里面的沉重。
“死了几个人?”她问。
“三个。”方敬修说,“一个老人,两个年轻人。老人是病死的,说是被强拆气得病发。两个年轻人……是去维权,出车祸死的。”
“车祸?”陈诺皱眉,“真的车祸?”
方敬修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但陈诺懂了,不是真的车祸。
“为什么压下去?”她问。
“因为开发商背后有人。”方敬修掐灭烟,“雍州本地的一个领导。事情闹大了,对他没好处。”
“那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嗯。”方敬修点头,“不了了之。家属拿了赔偿,签了协议,不再闹了。媒体收了钱,不再报了。普通人……过两天就忘了。”
陈诺沉默了。
她看着方敬修,看着他平静的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心里压着很多事。
很多他知道,但无法改变的事。
“修哥,”她轻声问,“我想拍这个!”
“陈诺,”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你知道这会得罪多少人吗?”
“我知道。”陈诺说,“但我不怕。”
“我怕。”方敬修说,“我怕你出事。”
“你会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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