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打扮的这么好看?”夜玄头顶湫湫,上下打量起王瑾凤,出声赞叹着。
王瑾凤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随意打扮了下。”
“也对,天生丽质,穿什么都好看。”
王瑾凤耳朵微红,瞪了眼夜玄,故作淡定领路,“走,宴席已备,等你多时。”
夜玄跟随,不一会儿,已是来到灯火通明的宴厅。
厅堂上,王富贵模样未变,留着搓山羊胡,身着绸缎锦衣。
夜玄取出枚玉盒,面带笑容,打开上前道:
“七年未见,王伯父风采依旧,晚辈来的匆忙,特送上三株四阶育身草,聊表心意。”
“贤侄客气,快快上座!王麻那小子还在的时候,天天念叨着什么红秋裤帮…”
王富贵抚须而笑,眼中闪过满意之色。
人老了,撒尿都得滴裤裆,这四阶育身草虽非绝世珍品,但胜在温养肉身效果温和持久,正合他这般年纪使用。
夜玄上座,宴席间,与王富贵相谈甚欢。
聊着聊着,就聊到王麻身上。
“放心,那小子混的好好的,一只签订兽契的妖宠放在家里,至今兽契未灭。”
“兽契不灭,人还在。”
夜玄举杯点头,“改日我定要去找他喝个痛快。”
王富贵哈哈大笑,多饮几杯,转移话题,“不聊那小子,夜玄,你人脉颇广,可有合适的青年俊才介绍给小女?”
“说来惭愧,瑾凤这孩子年纪也不小了,提亲的人踏破门槛,却一个都看不上。”
王富贵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夜玄,“这丫头性子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陪坐在旁的王瑾凤霞飞双颊,娇嗔地瞪了父亲一眼,“爹,都说了不准干涉我的事。”
“好好好,我不操心。”
王富贵再饮一杯酒,假借身体不适为缘由离开厅堂,离去时,还不忘嘱咐道,“凤儿,代我向你夜大哥喝几杯。”
“哦。”
王富贵一走。
偌大的厅堂,也只剩下夜玄与王瑾凤。
厅堂内霎时安静。
王瑾凤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酒杯,方才父亲在场时,尚且从容,此刻与对面青年独处,却连呼吸都乱了节拍。
盯着酒杯,只觉夜玄视线落在身上格外滚烫。
夜玄轻笑,斟了一杯酒,主动打破安静。
“王小妹。”他忽然倾身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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