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老头一拥而上。
抬手抬脚。
把封德彝像抬死猪一样抬了起来。
直奔化粪池而去。
“不要啊!”
“救命啊!”
“裴兄!萧兄!王兄!我错了!”
“我有罪!我请客!请吃酒!”
“太上皇救命啊……太上皇……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
在大安宫的上空回荡。
惊起几只寒鸦。
楼上。
李渊站在窗前。
看着这一幕。
听着那惨叫声。
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年轻真好啊。”
“这么有活力。”
东市那一夜的喧嚣,像是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了那一圈涟漪后,水面又迅速恢复了死寂。
四大相爷的裸捐,确实救了一批人。
那些抱着免费炉子和煤球回家的百姓,当晚睡了个好觉。
可是,长安太大了。
数十万人口的巨城,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兽,张着大嘴,吞噬着那一丁点可怜的热量。
捐出来的几千个炉子,对于这满城的百姓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就像是往干裂的大地上下了一场毛毛雨,地皮都没湿透,风一吹,又干了。
次日天明。
盐铺门口依旧排着长龙。
但大安宫的产能到了极限,没了铁皮,没了浅层煤,公输木那边的锤子都快抡冒烟了,一天也就能挤出那么百十来个炉子。
而这百十来个炉子,刚一摆上柜台。
“我全要了!”
几个穿着粗布衣裳,眼神却凶狠的壮汉,直接把银子拍在桌子上。
“凭什么?我们排了一宿了!”后面的百姓不干了,哭喊着。
“凭什么?凭爷有钱!”壮汉冷笑一声,身后的打手一瞪眼,百姓们只能敢怒不敢言。
这一幕,在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他们不跟你吵,不跟你闹,就用钱砸。
你出多少,我收多少。
哪怕是买回去堆在库房里生锈,哪怕是把煤球扔进井里填坑,也绝不让这玩意儿流到百姓手里。
郑家别院里。
郑元寿喝着热茶,听着管事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