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舒服,四个老头对视一眼,那股子久违的、身为国之重臣的虚荣心,瞬间就上来了。
尤其是封德彝,这老小子最喜欢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捻了捻胡须,故作深沉地咳了一声。
“既然房相和杜相如此诚恳,那老朽若是不说两句,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关于这开年大典嘛……”封德彝眼睛一眯,瞬间进入了状态。
“最重要的,不是排场,不是花多少钱,而是势。”
“势?”房玄龄眼睛一亮,“此字何解?愿闻其详。”
“如今突厥刚退,人心未定,这势就要造得足足的,要让百姓觉得,大唐稳如泰山,要让世家觉得,皇权不可撼动,所以,这祭天的祭文,不能只写风调雨顺,要写武功!要写天命!”封德彝在大殿内来回踱步。
“这势,既然逼退了突厥,那就要大肆宣扬渭水之战,那日吾等跟着太上皇虽然在树林里没出去,可是都看在眼里了,陛下神威,携数十禁卫,逼退二十万铁骑。”
小智囊团三人对视一眼,若有所思:“封公说那日你们也在渭水河边?”
“那是,我们……”话没说完,就被裴寂伸手堵住了嘴:“房相说笑了,我们几个都是老头,去什么渭水河?既然德彝都说了一些,那鄙人也说些不靠谱的想法。”
“渭水河之战后,太上皇带着皇室,带着大臣,前往河北岸祭拜,那祭文李,就要把那场乱葬岗的祭祀,上升到天人感应的高度!”
“说这是上天在警示,是陛下在为万民祈福,感动了上苍,才降下瑞雪。”
两人这一套一套的,听得房玄龄和杜如晦频频点头,果然是老油条啊!这舆论把控,绝了!
旁边,萧瑀也忍不住了:“哼,净整些虚头巴脑的,依老夫看,最重要的,是规矩!新朝要有新气象,这朝堂上的礼仪,得改改了。”
“以前那套,太散漫,得严!比如这上朝的时间,奏事的流程,还有官员的考勤都得定死!”
“无规矩不成方圆,只有把规矩立起来了,这贞观二字,才立得住!”
“就像大安宫学堂,没有规矩,一个个的都仗着自己有身份,不都乱套了?”
王珪也插话了:“还有选拔人才!大安宫虽然搞得……咳咳,别具一格,但那是特例。”
“国子监那边,还得抓起来,得选拔真正的人才,不能光看门第。”
“这一点,老夫倒是觉得,太上皇那套众生平等有点意思,无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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