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一个人,站在那堆散乱的麻将牌中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泪,顺着那张苍老的脸庞滑落。
三天,整整三天。
大安宫里没有任何声音,没有装修声,没有嬉笑声,只有一种让人窒息的压抑。
李世民在太极宫里也坐不住了,他听说了大安宫的事,听说了父皇发的那通火,三个老头也来找他了。
他想劝,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若是没有玄武门那日,想必现在的大唐还是一片歌舞升平吧,突厥人也不会趁着这个空档找了个借口南下。
他知道,父皇这是在自责,这种自责,只能靠时间去消化,他也自责,但是他现在是皇帝,除了黄河北边的百姓,还有整个大唐的百姓都在为了生计奔波,他不能像父皇一样停下来,这大唐,他必须扛起来。
直到第四天的清晨,大安宫的门开了。
李渊走了出来,此时的他形象全无,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上面还插着几根稻草。
眼睛通红,肿得像桃子,身上穿着那件沾满了灰尘和油渍的麻衣。
“小扣子。”李渊的声音很轻,很平静。
“奴在。”小扣子闻声,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
“去,传朕的口谕,给李世民。”
“太上皇……您说……”小扣子看着李渊这副模样,心疼得直掉眼泪。
“让他,带着所有的皇子、皇孙,无论男女,不分嫡庶。”
“哪怕是还在吃奶的,全都带上。”
“一个时辰后,在明德门外集合,朕要带他们去渭水河边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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