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安宫,一大早。
“阿嚏!”
“阿嚏!”
“阿嚏!”
三声喷嚏。
裴寂、萧瑀、封德彝一人一个,迷迷瞪瞪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谁?谁骂我?”裴寂揉着鼻子,一脸警惕。
“肯定是魏征那老小子。”萧瑀愤愤不平:“拿了咱们的钱,住了咱们买的房,指不定还在心里骂咱们是贪官呢,那是咱老本啊!”
李渊躺在摇椅上,搓了搓鼻子,刚才也差点一个喷嚏打了出来。
不过这会儿心情大好,翻了个身拉着被子盖在了身上。
“骂就骂呗。”
“骂得越凶,说明他心里越记着这份情。”
“这叫……相爱相杀。”
太极宫,甘露殿。
李世民一夜没睡,睡不着,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是那个点泥成石的方子,要么就是那句蚍蜉见青天的狂言。
还有……那个正在大安宫里拆家、挖坑、搞得鸡飞狗跳的老爹。
桌案上的蜡烛烧了一半,烛泪堆积,像是一座微缩的小山。
李世民揉了揉眉心,感觉脑仁疼。
旁边,长孙无忌也没睡。
这位大唐第一老阴比,正捧着一碗浓茶,死命地灌,试图压下眼皮子底下的困意。
“辅机啊。”
李世民叹了口气。
“你说,父皇他到底想干什么?”
“拆房子朕能理解,那是嫌破。”
“挖坑朕也能理解,那是闲得慌。”
“但这水泥……还有这把满朝文武骂了一顿的气势……”
“朕怎么觉得,父皇这退位之后,比在位的时候还……还让人看不透呢?”
长孙无忌放下茶碗,苦笑一声。
“殿下。”
“臣也看不透。”
“陛下这一招一式,看似毫无章法,全是胡闹。”
“但细细品来……”
长孙无忌顿了顿,眼神变得凝重。
“每一招都打在咱们的软肋上。”
“就像那魏征,咱们想杀不能杀,想用不敢用,正头疼呢。”
“陛下一顿羊肉火锅,几句君为轻,直接把这头倔驴给说服了。”
“这手段……”
“高啊。”
就在君臣二人对着灯火发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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