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说点什么,突然的只听“阿嚏!!!”一声。
猝不及防的他的脸就被一口老痰糊了一脸。
一抬头,沈清舟的脸就正对着王公公的那张嘴巴……
王公公吓得赶紧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就往沈清舟脸上擦:“少爷恕罪!奴才该死!奴才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实在是忍不住了……”
沈清舟嫌恶地别开脸,挥开他的手,用自己尚算干净的袖口胡乱抹了一把脸,:“……不碍事。”
话音刚落,王公公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整个人都要把肺咳出去了。
“你这是怎么了?”
沈清舟皱着眉,嫌弃地把身体向后挪了挪。
王公公咳了好一会儿,这才止住咳嗽,喘着粗气道:“回,回少爷,奴才前日就有些不适,发了高热,许是雪地里奔波,寒气入体,染了风寒……”
“可有吃药?”
“还……还没来得及。”
“那正好,随我一同去医馆,让郎中一并瞧瞧,开几副药。”
沈清舟说着,就看到王公公撸起袖子,用指甲狠狠挠抓着手臂,甚至把几个红肿的水泡都挠破了,渗出了些微黄水。
紧接着,他又伸手去抓挠脖颈。
沈清舟隐约的就看到了王公公脖颈侧后方,似乎有几块黑斑。
“你脖子那儿是什么东西?是胎记?”
王公公挠得正专心,闻言愣了一下,顺着沈清舟的目光摸了摸自己脖子后面,摸到的是刚被抓破的水泡和湿黏感,便摇头道:“没,奴才颈后没有胎记。许是这几日火气太旺,起了些火疖子,痒得很……”
沈清舟一听便也没多问,只不耐地挥了挥手:“到了医馆,让郎中好生看看。”
“唉,多谢少爷体恤……”王公公忙不迭地谢恩,手上的抓挠却一刻也没停,甚至越发用力了,没一会儿脖子就被抓破皮了。
而这边,周婉宁快步走回沈王氏身边时,见沈王氏还在骂骂咧咧的敲门,她赶紧道,“大嫂,别敲了。清舟哥哥让我来叫你。那位王公公带了马车来,正好送我们去城里医馆。”
沈王氏听闻,敲门的动作一顿,狐疑地转过头:“王公公?什么王公公?”
“我也不认得,”周婉宁摇头,“只听清舟哥哥这么称呼,反正有车了,咱们快过去吧!”
“好!好!”
沈王氏一听有车,立刻扭头就走,不过走之前她对着茅草屋又啐了一口骂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