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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之春揣着买好的东西,脚步轻快地回了屋。
小满许是早上起得早,又跳了绳,正困得迷迷糊糊,给她开了门后,自己又爬回榻上,挨着弟弟睡着了。
京之春轻手轻脚地敲好门,先给灶膛里添了把耐烧的硬柴,让屋里保持温暖,免得冻着两个孩子。
这外头的大雪虽说已经停了,但是温度却更低了,屋里的柴火要是一断,这屋里就真成了冰窟窿了。
还好她之前砍了好多柴火回来,不然怕是都不够烧。
京之春看着两个孩子睡着了,也开始忙活拾掇她买回来的东西了。
黄豆芽没有了,得抓紧泡上,用不了五六天就可以又能吃到黄豆芽了。
还要把买的萝卜干泡上一些,今晚就吃烧鸡,还有炒萝卜干还有大白米饭。
等蒸米饭的时候,京之春把买回来的东西上的现代包装统统丢进了灶膛里烧了。
就在京之春的小茅草屋里炊烟袅袅,香气渐起的时候,不远处的沈家,却是另一番鸡飞狗跳,臭气熏天的景象。
沈清舟被沈王氏弄回家后,这副鼻青脸肿,浑身恶臭,半死不活的模样,可把留守在家的沈清山和周婉宁给吓得不轻。
两人围着板车,又是哭又是喊,追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可每次一靠近,那股混合着血腥和粪便的刺鼻恶臭就熏得他们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连连。
沈清舟本就菊花剧痛难忍,此刻又被兄嫂和周婉宁的哭闹吵得头痛欲裂,心烦意躁。
哭有什么用?
喊有什么用?
没看到他伤的很重?
要是不赶紧把菊花处理干净把药上上,他就疼死在这里了!
沈清舟强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对哭哭啼啼的沈清山和周婉宁不耐烦地道:“大哥,婉宁,你们先别哭了!我……我没事!死不了!”
说着,他喘了口气,吩咐道,“大哥,你先出去。婉宁……你留下来,帮我……处理一下。”
周婉宁被沈清舟的话听的一愣,然后一看沈清舟身上的屎尿,忍不住又是一阵呕吐。
虽说她心里对沈清舟有情,但是,此刻面对沈清舟说不嫌弃那是假的。
但是,沈清舟已经开了这个口,她一向都是以乖巧贤惠的形象出现在沈清舟的面前的,自然是不能拒绝了。
周婉宁勉强压下心里的恶心,“好……清舟哥哥,我留下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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