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过年的滋味儿。
杨二嫂又把蒸好的杂面馍掰开,分给每人半个,开始吃饭。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轻微的喝粥声和碗筷碰撞的轻响。
小满挨着京之春,小口喝着粥,偶尔抬头冲京之春甜甜一笑。
吃饱喝足,京之春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拉着小满,对着杨家又是道谢一番。
她觉得,这个时候,该是说说鼠疫的事情了。
临走前,她对着杨大旺问:“杨叔,你的伤可好些了。”
“好了好了!”杨大旺连忙撩起胳膊给她看,“结的疤都快掉了,多亏了沈家娘子你。”
“那就好。”京之春点点头,话锋轻轻一转,“杨叔,您……可听说过鼠疫?”
“鼠疫?”杨大旺一愣,“那咋能没听过?不是说中原地区正在闹鼠疫吗?城里的县太爷也说了,只要不吃老鼠就没事儿。”
说着,杨大旺瞬间神情就紧张了起来,“沈家娘子,你可是……你吃了老鼠了?”
这可不怪杨大旺这么想,这里来的流放犯,刚来的时候,要吃的没吃的,饿急眼了的人那是逮着啥吃啥,所以他就猜测,京之春是不是吃老鼠了。
“那倒没有。”京之春摇摇头,“只是我这次进城,发觉城里的老鼠格外多,白天都敢在街角窜。心里有些不安,才想起来问问。”
“嗐,我当是啥呢!”杨大旺松了口气,笑道,“这天寒地冻的,地里刨不出食儿,老鼠自然往有人烟,有存粮的地方钻。城里,庄户人家,这时候老鼠多些也寻常。沈家娘子,你家的粮食可得收拣好,可别被那些畜牲糟蹋了。”
“杨叔提醒的是,我回去就拾掇。”京之春应着,“只是……我忽然想起以前在京城时,我家有个老马夫,身子骨一向硬朗,有回不慎被窜进马厩的老鼠咬了一口。没过几日,便突发高热,身上就出现了黑斑,没熬过五天就去了。”
杨大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被老鼠咬一口……就能要人命?这,这不能吧?我年轻时下地,也没少被田鼠咬过,不都好好的?”
“也许咬你的老鼠没有病,所以你才安全。
当时我爹请宫里的御医给马夫看过,说是咬死我家马夫的老鼠是个病老鼠。
不过,我家那老马夫有个毛病,邋遢,不爱干净,身上虱子跳蚤很多,听宫里的御医说,这病老鼠啊,他就爱咬这种身上跳瘙虱子多的。
后来,我家那个马夫就被我爹派人拉去乱葬岗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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