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多亏了前些日子小六带人来修整。
不然,还真的怕是,一旦遇到危险,她家这破茅草屋顶不住事儿。
既然,没有什么可修的地方,那就趁着天气还早,挑桶水回来用。
如今雪都融化了,没有雪水吃了,只能去离这里有个500米远的水井那里去挑水了。
京之春仔细叮嘱小满闩好门,这才提起两只木桶出门。
去水井的路虽然不算远,却要穿过一片稀疏的林子,一个女人出门也要注意,免得被树林里突然出现的登徒子盯上。
就跟后世的玉米地一样危险,俗称青纱帐。
至于玉米地为什么危险,经常上网的人就都知道了。
京之春刚走出林子,远远便瞧见两个人影从对面岔路过来。
打头的是沈王氏,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喜气,她旁边紧挨着个女人,裹得极其严实,厚厚的头巾包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低垂的眼睛,身上臃肿的棉袄外还罩了件不合身的男式破褂子,怀里紧紧抱着个用破棉絮裹成一团的包袱,看形状,像是个婴儿。
沈王氏正偏头跟那女人低声说着什么,抬眼就撞见了提着水桶的京之春。
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眼里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赶紧横跨一步,挡住了旁边的女人,同时猛地扭回头,拉扯着那裹得严实的女人,便急匆匆离开了。
京之春也连眼风都没往那边扫一下。
沈王氏不来招惹她,她求之不得。
这女人离她越远,她的日子才越清净。
很快,泥泞小路就把双方的距离拉开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被沈王氏紧紧护着的女人,扭过头来。
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蛇一样,死死盯在京之春逐渐远去的背影上。
直到京之春的身影消失在去往水井的坡下,她才缓缓转回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笑了。
看周婉宁盯着孩子笑,沈王氏也跟着笑了:“这孩子,跟他爹清舟一个样儿,长得俊嘞!”
“大嫂说的是,确实跟他爹一模一样。”
这边,杨铁蛋一路跑回家,脸蛋不知是冻的还是臊的,反正到家的时候已经成了个红皮猴子了。
他阿爷杨大旺正坐在院里编背篓。
“阿爷,我回来了!”杨铁蛋喘着气,“话都带到了。”
杨大旺头也没抬:“嗯。沈家大房那边呢?”
杨铁蛋想起沈王氏的嘴脸,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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