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气,勉强够用。”她用指尖捻起一点粉末,对邱彪道,“闭目,凝神,试着引导你丹田那点灵力,缓缓行至背后伤口处——记住,要慢,不可急躁。”
邱彪连忙依言闭目,努力摒弃杂念,将意识沉入丹田。那微弱的气旋缓缓转动,在他的意念牵引下,分出一丝比头发还细的灵力,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沿着平时运功的路径,朝着后背伤口的位置游去。灵力所过之处,滞涩感明显,尤其是在靠近伤口附近的经脉,更是如同行于遍布碎石泥泞的小道,艰难无比。
就在那丝微弱灵力即将触及伤口边缘那郁结的邪气和淤血时,邱彪感到背心一凉。是邱燕云的指尖,沾着那深灰色的粉末,轻轻点在了他伤口旁的一处穴位上。
凉意瞬间化作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热流,顺着那处穴位,径直涌入他的经脉!那热流并不霸道,却精纯凝练得可怕,与他自身那松散微弱的灵力相比,犹如百炼精钢之于棉絮。热流所过之处,经脉中淤塞的杂质、萦绕的黑色邪气,如同积雪遇到沸汤,迅速消融、溃散!而那热流本身,却仿佛有着奇异的生命力,在驱散邪气淤塞的同时,也在缓缓滋养、修复着受损的经络壁膜,带来一种微痒而舒适的感觉。
邱彪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这感觉并不痛苦,甚至有些舒畅,但外来力量如此直接、如此强势地在自己经脉内运行,还是让他本能地感到恐惧和不适。他竭力控制着自己那丝可怜的灵力,试图跟上那热流的节奏,却只能勉强依附在其边缘,如同巨轮旁飘摇的一叶小舟。
邱燕云的指尖移动着,每一次落下,都精准地点在一处关键的穴位或淤塞节点上。深灰色的粉末融入他的皮肤,化作更多的热流,在她精妙的控制下,如同最高明的织工,以他的经脉为布,以那热流为线,快速而有序地梳理、修补、贯通。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对邱彪而言,却像是过了几个时辰。当邱燕云的指尖最后在他尾椎骨上方的“命门穴”轻轻一按,一股温和的推力将最后一点郁结的邪气彻底迫出体外时,邱彪只觉得浑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背后伤口处那火辣辣的刺痛和阴寒的滞涩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的舒适。更重要的是,体内那原本滞涩难行、如同生了锈的经脉,此刻虽然依旧狭窄脆弱,却通畅了许多!灵力运转时,虽然依旧微弱,却不再有那种令人绝望的阻塞感,而是能缓缓地、连续地流动了!
他忍不住试着稍微加快了一点灵力运转的速度,一个微小的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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