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家有关。
“这个企业老板是不是叫赵天龙?”陈青元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不是。法人叫秦瑞,赵天龙是总经理。”王晨当在一边冷哼一声,“以前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做了几年地产,以为这一套还行得通。”
“无证施工还这么嚣张吗?”
“也不完全是,是手续‘正在办’,隔壁几个老小区的居民不干,天天举报。”张建军的解释中让陈青元听到无奈。
其实,在陈青元心里非常清楚,赵天龙早期表面给人的印象就是个恶霸,但其实心头的盘算深得很。
瑞龙地产原本不是他的,可后来却成为他赵天龙的产业,这里面的变化或许就是在这一两年。
秦瑞为什么会出局?
桑塔纳穿过半个城区,朝着开发区方向驶去。
车内的气氛有些压抑,只有发动机的嗡鸣和窗外街道的嘈杂。
陈青元坐回后排,从挎包里拿出笔记本,翻开第一页,在车上工整地写下了今天的日期,以及一行字:
2002年4月29日,报到。监察站,始于“临江苑”无证施工举报。
车子已驶过老城区,进入正在开发的滨江片区。
这里还残留着大片荒地和老旧厂房,但几处围挡起来的工地已显出热闹,塔吊转动,打桩机的声音隐约传来。
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水泥的味道。
这就是2002年的江州,在“发展才是硬道理”的号角下,整个城市像一台上紧了发条的机器,轰鸣着向前狂奔。
速度,成了唯一的标杆;
规则,往往要为速度让路。
而城市建设监察站,恰恰是那个试图给狂奔的野马套上缰绳的角色。
难,是必然的。
“张老师,”陈青元忽然开口,声音平稳,“《城市规划法》第四十条,对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建设行为,是怎么规定的?”
张建军愣了一下,从后视镜里多看了陈青元一眼:“责令停止建设,限期拆除;不能拆除的,没收实物或违法收入,可以并处罚款。”
“那如果只是‘公示不全’,但手续确实在办呢?”陈青元继续问。
“那属于程序瑕疵,一般是责令限期改正。”张建军说完,补充道,“不过具体执法的时候,得看情节和影响。像临江苑这种,群众反应强烈,哪怕手续在办,该停也得先停。”
陈青元点点头,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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