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来了,微微蹙眉。
猛地喊了声:“裴同志”
裴季然:?
江辞:“我听我爸说军人意志如钢铁般坚定,没有敌人可以击垮。我相信裴同志的意志也不会被区区病魔击垮,是不是?”
裴季然张微微张了张嘴,笑了起来,眼尾泛红,郑重开口,“是,请江同志放心。”
江辞上前一步,一把握住裴季然放在腿上的大手,用力握了两下道:“一定要相信自己,相信我。”
他手好暖好硬,好有安全感啊!
裴季然愣了愣,缓缓垂眸子,看着握住他手的白嫩小手,比他的手足足小了一大圈。
软的不像话,还特别滑,直接滑到了他心坎里,让他耳根再次红了起来。
江辞可没注意到这个,趁他走神,反手搭上了他脉搏。
又对他受伤询问了一遍,其实他伤不在腿上,而是伤了头。
不知道怎么就站不起来了。
有医生说是受伤损伤了神经,才站不起来。也有医生说是腿伤了筋骨,具体如何,各大医院也没个结论。
江辞离开前,开了一个方子,“按方抓药,熬药的水不要用普通井水。”
裴季然,“不用井水?用什么水?”
“用神水……”
裴季然:?
江辞:“哦!那个,我明天给你送过来。总之你熬药只能用我送过来的水,知道吧!”
不然腿好不了。
空间神水只有她有。
“好”
裴季然点点头答应。
从裴家出来,天都黑了,裴季然送江辞到门口,目送她背影消失不见,这才收回视线。
回到家,江母不在,江父也不在。
江辞回房间,把自己的东西整理出来收进空间。
等大娘那边房屋搞好,她就搬过去,省得再收拾了。
对了,昨天从江母柜子底下搜出来的木匣子,她还没机会打开。
现在趁家里没有人,赶紧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份,把剩下的给她还回去。
用意念从空间里取出木匣子,研究了半天那小铜锁也没打开。
去江父屋里头的柜子抽屉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这江母把钥匙藏得够严实的。
既然找不到钥匙,那就……
江辞从杂物间找出锤子,一锤下去,铜锁被砸烂了。
木匣子成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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