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通……能请动仙家办事。您可得帮帮我,救救我!”
他说着,猛地弯腰,拉开那个黑色人造革提包的拉链。
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他掏出来的,是几沓用黄色橡皮筋捆扎得整整齐齐的钞票。都是十元一张的“大团结”,崭新的,票面挺括,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蓝汪汪的、诱人的光泽。他仔细地数出八沓,沉甸甸地
“这是八百块。定钱。”
赵德顺眼巴巴地望着我,眼神里混合着祈求、急切,还有一丝商人的审视。
“规矩我懂,不能白请您出手。只要您能把这事儿平了,让我那宾馆消停下来,能重新做生意,事后,我再给您……”
他又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晃了晃。
“这个数。”
两千。
加上眼前这八百,就是两千八百块。
我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人在我耳边猛地敲了一下锣。
心跳不受控制地漏了几拍,接着便“咚咚咚”地擂起鼓来。
两千八百块钱。
在朱家坎,在靠天吃饭、土里刨食的庄稼人眼里,这是一笔做梦都不敢细想的巨款。
能起三间敞亮结实的红砖瓦房,青瓦铺顶,玻璃窗户亮堂堂。
能给我爹娘从头到脚扯多少身的确良、的卡的新衣裳?
能买多少斤肥瘦相间的猪肉,让灶台常年飘着油香?
能换多少袋白花花的大米精面,吃上多少年?
我爹,一年到头,风里雨里,伺候那十几亩地,最好的年景,刨去种子化肥,勒紧裤腰带,也未必能攒下两百块。
我爹我娘也明显被这数目震住了。我爹蹲在门槛上,捏着早已熄灭的烟袋锅,张着嘴,黝黑的脸上皱纹仿佛都僵住了,看看那几沓钱,又看看我,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嗬嗬”声,没说出话来。
我娘则紧紧攥着褪了色的围裙角,嘴唇动了又动,目光在我和钱之间游移,终究也没出声,只是那眼神里的担忧,沉甸甸的。
小狐狸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我的小腿,轻轻地“吱吱”叫了两声。
柳若云清冷的声音也在此刻幽幽响起,直接传入我脑海,如一股冰泉,带着明确的提醒意味:
“十三,当心。城里的地界,尤其这等迎来送往、鱼龙混杂的旅馆,人气虽旺,却驳杂不纯,喜怒哀惧,贪嗔痴怨,什么浊气都有。怨气藏在这种地方,如同污水混入大河,反不易被日常阳气冲散。一旦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