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吃完的黄瓜。花生米的红皮掉了一桌子。
“你们二位不是这间房子的租户吧。”
女警察开口了,声音清脆。
“啊,不是。”
“这间房子的租户在卧室睡觉,叫朱晓晓。我们是她朋友,从乡下来的。”
年轻的女警察起身,走到了卧室门口,轻轻的推开了门,朝里看了一眼,随后又关上,动作很轻。
“我能到处看看么?”
女警察很客气,但眼神很锐利。
“没问题,轻便。”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看了看墙角坍塌的地方,又看了看窗台,最后停在桌子旁,拿起一个酒瓶看了看,然后放下。
“二位去找过一楼的死者么?”
老警察一边记录一边问。
“去过。”
“这屋子很潮,有股怪味,我们是朱晓晓的朋友,也是第一次来。人老住在这种环境哪行,就去问问老太太有啥方法没有,比如能不能通通风,或者有没有除潮的土法子。老太太似乎很难沟通,我们说了几句就被轰走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没提鬼胎和聚阴局的事儿。提了也没人信,反而惹麻烦。
“警察同志,那老太太是他杀还是自杀啊。”
三驴哥忍不住问了一句。
老警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记录。
年轻女警察倒是接了话。
“还在调查中,有结果会公布的。”
这个时候,年轻女警察递给了男警察一个眼色,很细微,但被我注意到了。
老警察合上本子,站起身。
“好,谢谢配合。想起什么可以与我们联系。这是我的证件。”
他掏出一个黑色的小本子,上面印着国徽。
“那是自然。”
送走两位警察,三驴哥关上门,趴在门口看了看朱晓晓。
他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
我能感觉得到,三驴哥还是挺在意朱晓晓的。
“三驴哥,要是酒厂建起来,你是不是就不用回南方了?”
“这个还要看总部那边。”
三驴哥走回来坐下。
“不过留在这边的面更大一些,毕竟前期工作都是我带着人在做。后期如果换人,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企业嘛,你也知道,人事调动说不准的。”
“啊,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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