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带我们去你住的地方吧。”
我拍了拍肚子。
酒足饭饱,我也该办正事了。
朱晓晓点了点头,带着我们往她住的小区走去。
她住的小区就在县医院附近,是一栋六层的家属楼。
作为县城里第一批建起来的楼盘,县医院家属楼可是有些年头的历史了。
听说这还是当年鬼子来的时候,鬼子建的。
小区里的环境还算不错,有几棵高大的松树,还有一个小小的花园。
我们仨走进楼道,楼道里的光线很暗,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污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让人闻了很不舒服。
朱晓晓的家在四楼,她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吱呀”一声,房门缓缓打开,一股浓郁的阴气瞬间从屋里涌了出来,冻得我打了个寒颤。
我迈进屋子,双眼快速扫过整个房间。
朱晓晓住的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格局方正,客厅朝南,照理说该是阳气充足的好地方。
可怪就怪在,明明是下午三点多,太阳正毒的时候,客厅里却连一丝阳光都透不进来。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布料厚得像块黑炭,屋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光线微弱,勉强能看清家具的轮廓。
沙发是旧的,布面都磨得起了球,茶几上摆着几个空了的罐头瓶,墙角堆着一摞纸箱,上面落满了灰尘。
卧室的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飘出的阴气更甚,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正顺着我的脚踝往上爬。
“十三先生,里面请。”
朱晓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率先走了进去,反手想把窗帘拉开。
“别碰!”
我突然喝止了她。
朱晓晓的手僵在半空中,三驴哥也被我吓了一跳。
“咋了十三?这窗帘有啥说道?”
“这屋子的风水,表面看没啥毛病。”
我一边说,一边迈着八字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和墙角。
“坐南朝北,格局方正,既没有门对门的煞,也没有横梁压顶的忌。可你俩闻闻这味儿。”
我抬手在鼻子底下扇了扇。
“除了霉味,是不是还有股子若有若无的腥气?这不是普通的阴气,是带着血煞的阴祟之气。”
三驴哥和朱晓晓也学着我的样子闻了闻,不知道是真的闻到了还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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