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寡妇她男人,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死的?”
“啊?”
我娘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问起这个陈年旧事,手里的针差点扎到手指,脸上掠过一丝惊愕和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
“十三,你……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这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娘。”
我走到炕边,蹲下身,握住我娘有些冰凉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又看向已经睁开眼、面色沉凝的我爹。
“你们不觉得,最近咱们村里发生的这些事儿,从王寡妇家开始,到今晚王老师家,桩桩件件,都透着一股子邪气,不对劲儿吗?”
我摊开手掌,露出那五枚古钱。
“还有这个,五铢钱,老古董。我从王寡妇家房梁上找到的。她家怎么会有这个?这些古钱,还有现在这些带着尸毒的死鸡死猪……娘,爹,我觉得这些东西,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可它们之间,恐怕有咱们还没想明白的联系!你们要是知道当年的事,就原原本本跟我说说吧,这很重要,说不定,就是解开眼前这团乱麻的线头!”
“唉……我说吧,你娘知道的不全,有些关节,还是我清楚些。”
我爹重重地叹了口气,重新拿起烟袋锅,就着油灯点燃。
辛辣的旱烟味再次弥漫开来,伴随着他低沉、缓慢、带着岁月沧桑感的声音,将一段尘封的往事,缓缓揭开。
“说这话……那是得有十三四年,快十五年光景了吧。”
“王寡妇她男人,叫李根。比你爹我小个七八岁,是个挺活络,但也挺执拗、认死理的人。那些年,村里就属咱们两家走得近,常互相帮衬着干农活。”
“可忽然有那么一阵子,大概是小半年光景,李根这小子,就跟走了大运似的,阔绰起来了。身上穿了崭新的确良褂子,隔三差五就能闻到他家院里飘出炖肉的香味。他还特意来找过我好几回,拉着我去他家喝酒。桌上摆的,有肉,有鱼,甚至还有我从没见过的铁盒罐头。”
“我私底下问他,根子,你这是发了啥横财了?跟哥透个底。那小子,每次都是嘿嘿直笑,眼神有点飘,嘴上把得死死的,就说哥,你别问,反正是好事,秘密!”
“后来有一次,约摸着是秋收后,他可能实在是心里憋得慌,加上酒确实喝多了,自己就吐露了真言。他拉着我的袖子,舌头都大了,眼睛却亮得吓人,凑到我耳朵边,喷着酒气说,哥,我跟你说了,你可千万……千万别说出去!我……我挖到宝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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