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一落山,地气转阴,尸毒得阴气助长,反扑更烈,就真麻烦了!”
“明白了。”
这时,二愣子和狗剩气喘如牛地跑了回来,每人怀里都抱着两只被草绳捆了腿脚的大公鸡。
公鸡羽毛鲜亮,在暮色中仍显得精神抖擞,尤其是那高耸的鸡冠,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即使被捆着,它们也梗着脖子,发出响亮而不安的“咯咯”声,扑腾起一阵尘土。
“好!来得正好!”
我上前接过一只最为雄壮、鸡冠如火焰般的公鸡,入手沉甸甸的,能感受到它蓬勃的生命力和那股子躁动的阳气。
情况紧急,也顾不上什么讲究,我用大拇指指甲用力掐住它鲜红的鸡冠顶端,狠狠一划。
深红近褐的鸡冠血立刻渗了出来,汇聚成珠,在昏暗光线下闪着一种奇异的温热的光泽。
我捏紧公鸡,转身,大步跨进院子。
浓重的腥腐气味扑面而来。
那几个站立的“人”似乎敏锐地察觉到我身上旺盛的活人气息和公鸡带来的灼热阳气,喉咙里的低吼声陡然变得焦躁起来,“嗬嗬”声连成一片。
最前面那个,穿着件脏污的蓝布衫,僵硬地,一格一格地扭转脖颈,空洞无神的眼睛“望”向我,然后,拖着步子,张开双臂,作势欲扑!那动作不快,看起来沉甸甸的。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蘸取那尚带体温的鸡冠血,疾如闪电,不偏不倚,正点在他眉心正中!
嗤!
一声轻微如同烧红烙铁碰到湿肉般的声响。
那人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重锤击中,所有动作瞬间凝固。
他张开的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不似人声。
“呃……”
随后那具僵硬的身体便直挺挺地像根木头般向后仰倒。
我早有准备,左臂一伸,揽住他的肩膀,顺势将他轻轻放倒在地,避免摔伤。
如法炮制,另外两个站立的也被我用鸡冠血点中眉心。
每一次触碰,都有一股阴寒的反震力顺着指尖传来,让我手臂微微发麻。
鸡冠血的效果确实显著,被点中者无不立即僵止、倒地。
来不及喘息,我立刻转向地上那些症状稍轻、但已昏迷或痛苦蜷缩的人。
公鸡在我手中挣扎,鸡冠上的血珠有限,我必须精打细算。
快速在每个人眉心点一下,护住灵台;再在心口窝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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