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在“精进”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
蔡青青停下脚步,神色平淡:“赵师兄说笑了,杂役弟子,终日劳作,何来精进?不过是勉强维持罢了。”
“是吗?”赵明德上前一步,距离拉近,压低声音,“可我听说,韩青璇师姐对你青睐有加,甚至许你动用‘玉髓粉’这等珍品。师妹得了如此好处,修为有所进境,也是理所当然吧?”
果然,是为了玉髓粉。或者说,是为了她修为的“异常”提升。
“韩师姐信任,弟子惶恐,自当尽心照料净元莲。玉髓粉珍贵,弟子每次只用一丝,不敢有半分浪费,更不敢私用。”蔡青青语气依旧平静,将“私用”的可能先堵死。
“呵,私用不私用,谁说得清呢?”矮壮跟班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那玉髓粉灵气浓郁,就算只用一丝,对咱们杂役弟子来说,也是大补了。难怪有些人尾巴翘上天,连赵师兄都不放在眼里了。”
赵明德摆摆手,似笑非笑地看着蔡青青:“蔡师妹,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一个无依无靠的杂役弟子,能得韩师姐看重,是你的造化。不过,造化这玩意儿,有时候也得看有没有命享。”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冰冷的威胁:“净元莲的事,虽然你侥幸有功,但也别忘了,那变异鼠王是怎么来的。火阳草被啃,食灵鼠流窜,这事……可还没完呢。戒律堂那边,王师兄虽然暂时压下了,但若有人再提起,或者……又出了什么新的‘证据’,证明那鼠王的出现并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引来,意图毁掉净元莲,嫁祸于人……你说,到时候,韩师姐还会不会保你?你那点微末功劳,抵不抵得过‘蓄意破坏宗门灵植’的重罪?”
字字诛心,句句威胁。
蔡青青心头发冷。赵明德果然不死心,还在暗中调查,甚至可能已经捏造了某些“证据”,就等着机会发难。变异鼠王之事,确实蹊跷,自己无法解释鼠王为何偏偏藏匿在净元莲池畔,更无法解释碧水藻的异动。若赵明德真能拿出一些似是而非的“证据”,自己百口莫辩。
“赵师兄这话,青青听不懂。”她抬起头,直视着赵明德的眼睛,那双幽深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鼠王之事,当日王执事与韩师姐已有定论。师兄若对此有疑,大可向戒律堂或韩师姐直言。至于新的‘证据’……”她微微一顿,“青青行事,无愧于心。师兄若执意纠缠,青青也只能将师兄今日之言,原原本本,禀报韩师姐与孙管事,请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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