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实了一点,“你披好就行。”
刚才全部注意力都在手中的苹果上,这会儿他忽然用大衣将她裹得更紧,她被团团包围。
大衣上的气息瞬间接踵而至。
她迟疑一秒,又低头,鼻尖贴上大衣衣领,仔细嗅了嗅。
闻出来这瓶香水是水生调,不似其他香水还未靠近香气就飘过来浓得让人头晕发闷,而是淡到只有在很近的距离或者擦肩而过之际才会探寻到它的踪迹,淡而久久散不去。
让人很舒服的香味。
她确定,这是她代言的香水。
但是,她发现了关键点,那就是,这是女香啊。
他怎么会用女香?
那就只有唯一一种可能。
抬眼看贺驭洲时,铺满意外之惊:“你女朋友用的是我代言的香水诶!”
他并不惊讶她发现这香味来自她代言的香水,她能有这样的猜测也的确在情理之中。
贺驭洲站在她面前,站姿慢慢松散下来,肩膀仍旧挺阔,一只手插进裤兜,微歪了歪头,似端详似玩味地看着她,“我还没有交过女朋友。”
这回答倒是出乎岑映霜的意料,可以说颠覆她的认知。
贺驭洲无论家世背景还是个人能力,亦或者是外貌形象都是登峰造极的存在。怎么可能还没有谈过恋爱啊。
岑映霜干巴巴地眨着眼睛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能问一下你今年多大吗?”
“二十有八。”贺驭洲答。
她最初明显诧异,第一反应是——他竟然才28,还这么年轻。
而后又思绪徒转,变成质疑——都28岁了还没交过女朋友?
贺驭洲清楚地看见她的表情所发生的变化有多精彩,一张粉粉润润的嘴唇张张合合欲言又止,最后一句话没说。
嘴里含着棒棒糖,腮帮子鼓出来一块,像藏了食的花栗鼠。
“怎么?”贺驭洲问,“有话可以直说。”
岑映霜嘴里的棒棒糖从左边换到了右边,犹豫一番还是没开口。
“刚才不是很能表达?”贺驭洲的声调像是涓涓细流的溪水,温柔而缓和,耐心引导,“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辜负这个你本该畅所欲言的年纪。”
刚才的表达是夸奖,可她这回的想法却多多少少有点无礼,即便她知道贺驭洲是个平易近人的人,但不代表可以任人触探自己的隐私。
“那什么年纪就不能畅所欲言了?”事实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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