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
不过他心中也清楚,这锦上添花的拥戴之功根本无法宽恕他过往的罪行,故此他早就向天子上了“乞骸骨”的奏本,希望为自己保留有一丝体面。
如今去职还乡在即,他的心态反倒是前所未有的平和。
“元辅,您有所不知。”
“天子居然令那徐应元执掌御马监,由曹化淳节制京营,司礼监掌印的位置则是交给了高时明。”
闻言,作为四名阁臣中唯一“刚正不阿”,素有直谏之名,且私下里与东林党关系密切的李国普便愤而出声,眼神中写满了忧虑和迷茫。
虽说这内廷二十四衙门的人事任命均在天子的一念之间,但这些任命也可间接流露出天子对于朝局,以及对于他们“东林”的态度。
曹化淳,万历三十年入宫,因天资聪慧,勤奋好学,在宫中受到良好的教育,深受司礼监太监王安的赏识,且和王安一样,曹化淳对待朝中大臣礼遇有加,少有嚣张跋扈之时。
似这等“谦逊有礼”的内侍,才是符合他们东林官员标准的“内相”,但如今天子却将曹化淳放到了京营,将为人古板的高时明放到了司礼监掌印的位置。
天子明知曹化淳为人谦逊有礼,却依旧将其放到了宫外;转而将作为魏忠贤昔日党羽的徐应元提拔为御马监掌印。
这些举措虽是没有直接影响到他们东林党,但依旧让他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安,唯恐“阉党”卷土重来。
“国普兄,不必惊慌。”
“天子又不仅仅只是对这两名内侍委以重任,不也起复了几名前些年被迫致仕的朝臣吗?”
言罢,黄立极便将幸灾乐祸的眼神投向了刚刚被李国普搁置在桌案上的奏本。
继礼部尚书周应秋,锦衣卫指挥使田尔耕等“阉党走狗”因“东林六君子案”身陷囹圄之后,紫禁城中的天子再一次“出手”,接连起复了前任天津巡抚毕自严,前任登莱巡抚袁可立,以及前任兵部尚书王在晋等重臣。
闻听此话,李国普的脸色愈发阴沉,望向黄立极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恼怒。
他如何听不出黄立极话语中的调侃和嘲弄。
毕自严,袁可立,王在晋这些位曾经用实际行动证明过自己能力的朝臣虽然因与“阉党”发生冲突而被迫致仕还乡,但关键这些人并不是“东林党”,甚至还因当年在辽东战场的“屡战屡败”,十分看不上他们东林。
这些人一旦回到朝中,非但不能为“东林”所用,反而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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