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的天启皇帝对其开始失去信心,并转而扶持以自己为首的“阉党“。
而自己在得势之后虽“权倾朝野“,但在内心深处一直恪守“天子家奴“的本分,从未对信王由检有过半点不敬。
想到这里,魏忠贤的嘴角便微微上扬,愈发坚信自己今日派人请信王入宫的选择没有错。
“和善?”
“此话从何说起啊厂公。”
因为不清楚魏忠贤和信王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位大权在握的兵部尚书此时竟是有些抓耳挠腮,瞧上去很是狼狈。
“没事,”闻言,魏忠贤原本迷茫恍惚的眼神也转而恢复了往日的坚定,并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吩咐道:“呈秀,趁着这会有功夫,你在跟咱家说说。”
“你白天说的那个张永,是怎么回事?”
虽说今日的信王殿下主动向他释放了善意,但他主政多年,自是知晓“君心难测“的道理,自不会因为信王殿下的一句“大伴“便沾沾自喜。
他也要多做些打算。
涉及到自身的身家性命,崔呈秀虽心中焦急却也不敢怠慢,赶忙言简意赅的将自己知晓的史实叙述了一遍。
“回禀厂公,那张永当年也是宫中的大裆,权势仅次于刘瑾。”
“但因刘瑾独断专行,对宫中的大裆们也是动辄打骂,张永便因此与刘瑾生了间隙。”
“后来张永瞅准时机,联合外朝以大学士李东阳为首的大臣们,共同扳倒了刘瑾。”
“作为扳倒刘瑾的功臣,张永虽在事后受到了正德皇爷的冷落,并在嘉靖爷继位后被革职,但没出几年就被嘉靖爷召回,仍掌司礼监,并得以善终。”
说到最后,崔呈秀已是有些口干舌燥,而魏忠贤则有些目瞪口呆,呼吸愈发急促。
他怎么从这个故事中,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影子?
同样是因落水而病重,且膝下无子的大明天子;同样是权倾朝野的大太监?
但不同的是,他魏忠贤似乎是那位被扳倒的“刘瑾“,而“张永“则是另有其人?
嘶。
一念至此,魏忠贤便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也是变得冰冷警惕。
自天子病重以来,宫中那几位原本与他“荣辱与共“的大太监们便不约而同的萌生了异样的心思,甚至还有人暗中与那“奉圣夫人“眉来眼去。
这些人,没安好心呐。
瞧着魏忠贤那隐晦不定的脸色,崔呈秀心中也是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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