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的叮咛道。
她知道,床榻上丈夫此刻正在饱受病痛的折磨,根本就没有入睡。
果不其然,当张嫣的叮咛声响起后,双眼紧闭宛若睡着的天启皇帝缓缓睁开了眼睛,呼吸也急促了几分。
见状,张嫣赶忙上前几步,轻轻将自己的丈夫搀起,斜靠在御榻之上。
虽然张嫣的动作已是足够小心,但天启皇帝枯黄的脸颊上仍是涌现出一抹转瞬即逝的痛楚,这再简单不过的一个动作,仿佛耗尽了他身体里所剩不多的气力。
喘了几口粗气,将胸腔处传来的刺痛感强行压住,病入膏肓的天启皇帝在殿中众人的注视下强行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
“吾弟,多日不见,学业可有长进?”
呼。
没有人料到,天启皇帝在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仍是在关心自己幼弟的学业,那微不可闻的声音中藏着溢于言表的关心和不舍。
“皇兄..”
闻言,朱由检的眼圈便再度红了起来,单薄的身躯也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哪怕他“两世为人“,心性远比同龄人成熟,但在这生离死别之时,感受着“皇兄“扑面而来的关心,仍是不禁有些动容。
“吾弟,莫哭。”
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天启皇帝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似是想要擦拭朱由检脸上的泪花,但因身体过于虚弱的缘故,其手臂刚刚抬起便无力垂落,令其脸上再度涌现出一抹痛楚。
他实在是太虚弱了。
“吾弟,你来得正好。”轻轻拍了拍自己结发妻子的手腕,天启皇帝有些笨拙的将目光从自己的结发妻子身上移开,转而看向眼前的“幼弟“,“时隔多年,也不知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兄弟之间的那个约定。”
“如今,为兄要兑现承诺了。”
“为兄的这个官,该给你当了。”
此话一出,乾清宫内的气氛便骤然紧张起来,落针可闻的宫殿中猛然响起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各式各样的情绪随之暗流涌动,但御榻上的天启皇帝却对此毫无反应,只是怔怔的盯着眼前的幼弟失神,脸上露出一抹追思之色。
回首往昔,他当年在“东林党“拥戴下刚刚继位的时候,眼前彼时年仅九岁的幼弟曾缠着他,一脸天真的问道:“皇兄,这皇帝是个什么官?”
“能不能让我也当几天?”
面对着自幼与自己相依为命的“幼弟“,他没有动怒,也没有因此忌惮,反倒是在殿中群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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