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厂公,卑职逼问过那群御医了,天子..怕是就在这两日了..”
“厂公,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等也可行前宋年间狸猫换太子的旧事..”
“此言甚是,我等可对天子秘不发丧,自民间抱取婴孩,称其为天子遗腹子,拥立其为新君..”
”下官听说那位奉圣夫人,早就有此计划了..”
紫禁城的某座偏殿内,十余位身着绯袍的官员们齐聚于此,往日保养极好,喜怒不形于色的脸颊上充斥着掩饰不住的惊慌和绝望,唯有被其围在中间的“厂公“还算镇定,但浑浊的眸子中也涌动着不安。
“算了,咱是朱家的家奴,干不了这事。”
“派人出宫去请信王吧..”半晌,偏殿内此起彼伏的喧嚣声戛然而止,一道有些沙哑沉闷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众人的耳畔旁炸响,让在场的朝臣们瞳孔猛的收缩。
“厂公?”还有人面露不甘之色,脸颊猛地涨红。
“快去!”
...
...
北京城,信王府。
作为信王朱由检在京师的“临时住宅“,此地在过去两年的时间里,一直是“门可罗雀“,谁也不敢在“阉党“的眼皮子底下随便接近这位“天子幼弟“,以免引来无妄之灾。
不过自从数日前,天子朱由校病情加重,无力处理朝政的消息传开之后,年仅十六岁的信王朱由检便瞬间“炙手可热“起来,每日都有身着各色官袍的朝臣们主动前来“谒见“,态度十分恭谨。
在这些络绎不绝的朝臣中,甚至不乏平日里与“阉党“眉来眼去的官员,在递上“拜帖“的时候也全然不负平日里的嚣张跋扈,引得在信王府中当值的宫娥内侍们啧啧称奇。
但不知是不是为了避嫌的缘故,自打正式“开府建衙“以来,便以“勤学典范“而著称,赢得士林间无数士子为之拥戴的信王由检这些天却一直闭门谢客,仅有少数“亲戚“得以面见这位不自觉便深陷于时代洪流的少年人。
“启禀殿下,“见上首的信王殿下迟迟不发一语,心急难耐的“太康伯“张国纪也顾不上尊卑规矩,径自从怀中摸出一封有些褶皱的书信:“皇后娘娘谕旨,客氏狼子野心,或有意颠覆我大明江山,还请殿下处处小心。“
嗯?
落针可闻的官厅中,上首的少年人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眼神复杂的盯着眼前的“亲戚“。
作为前世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心理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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