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就周末抽空回一趟家。”
“高铁票太贵了。”姜思露心疼着:“一来一回好几百呢。”
“怕什么,妈妈给你报销。”姜依夏假装轻松着:“妈妈这花店生意好着呢,你不用担心钱的事,倒是你,不要天天想着做兼职,每个月妈妈都会给你打生活费的,你在学校就好好学习知道吗?今天是不是又去做兼职了?”
“没有。”
姜思露忽然想到今天发生的事,她立即兴奋地说道:“妈妈,我今天去了您以前说过的老城区。”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姜依夏心头猛地颤了一下,她有些紧张的问道:“什么老城区?”
“您以前说过您在金陵南城的那片瓦房区生活过,我听说那一块即将拆迁城改,所以今天下午没课的时候,我就骑着自行车过去给您拍了一张照片留作纪念,我发给您呀。”
说着,姜思露便打开微信,给姜依夏发了一张照片。
姜依夏手指颤抖的点开照片放大,那熟悉的建筑群体一下子映入眼帘。
只见她眼睛有些发红,看着照片发愣起来。
电话那头的姜思露见姜依夏许久没说话,便好奇道:“妈妈,您看到照片了吗?是您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吗?”
“我看到了。”姜依夏平复了一下情绪后,故作镇定道:“是的,是妈妈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对了,妈妈。”
姜思露迫不及待的把今天遇到陆帆的事说了出来:“我还遇到了您以前的老同事呢,那个叔叔说以前和你在金陵电子厂共事过,还问我你是不是叫姜依夏呢,当时我的自行车爆胎了,是他帮我送到修车铺。”
“老同事?”姜依夏纳闷起来:“谁?”
“他姓陆,他说只要我和您提起陆叔叔,您就知道了,妈妈,他是您的老同事吗?”姜思露好奇的问着。
姜思露的话刚落,听筒里瞬间没了声音,只剩细碎的电流声滋滋作响。
下一秒,姜依夏的声音猛地传来,没有了刚才的温软从容,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甚至有些发紧发尖:“姓陆?你说他姓陆?!”
尾音的拔高里藏着惊惶与难以置信,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巨石,原本温婉的声线彻底乱了节奏。
就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的慌乱:“他是不是......是不是四十岁左右,长得很高,穿得很体面?”
话语间的急切几乎要冲破听筒,每一个字都带着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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