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宫内———珩帝独自整理批阅一份份整齐摆放好的笺牍,一边批闻,一边思夺如何继续按先国公教导他的那些帝王制衡术,以及如何制衡草原十六国中虎视眈眈的国家,还有周边六个大国,心里开始像织网一般推动得炽木河国可能的内乱,把一个个棋子摆上棋盘。
先国公病重临前半年开始布局,把两位他最亲侄兄,也是太后母家的两位贵女拉上炽木河国这个战场上,而埋给一枚属于他的可以舍弃或器用的活棋,炽木河国的国君已经开始筹备举国办哀仪,现在只等那个鞋子落地了…
珩帝想到西平郡的局势,南昌郡失守,伤亡人数如此多,姑丈杨广孝才到庆安郡,而副监军传了笺,他们向陕幽郡借兵,珩帝想起最近安静的阿父耑王,只觉得他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在一边想,一滴墨染毁了一份笺牍。
临前阿父说,可以放心用陕幽郡郡守琥珖和妥马河郡郡守阿德擂泰,珩帝只知琥珖为人老辣,上下和他关系好的人寥寥无几。
小内侍悄悄进来替珩帝换了一盏茶,顺道悄悄低语一句:
“陛下,西平郡内有异动…”
“咱们留下的人说,当地的有几家望族离奇薨了,要不要奴去查一下?”
珩帝未有抬头,只是安静的批阅笺牍:
“不用了,四安将军席敬的人,现在都在狗急跳墙,有不少人会被他容不下,还有太尉的谥号,让尚书台安排好,回禀过来,给吾看看…另外席敬之妻,与席敬夫妇不合,待平叛后,借卫将军等人的功劳,顺给她和离,追赐诰命,身后事送往功德寺观,莫让闻人卿九泉之下,不宁……”
“闻人卿亡的突然,吾不忍,更何况她的处境,吾一直知道,可秦佋无和离的路,她的路,从十四年前就焊死了,闻人卿对门生器重又因为阿父的制衡之道,他只能选择席氏,没想到两家联姻反而在十四年后给他落下这样的一记,席氏是寒门,但闻人卿提拔倚重,二人如半子,最后是这样寥寥收局。”
“安德怀可有话递给你?西平郡平叛的事情要抓紧了,南昌郡守几乎根脉断绝,但对得起阿父的提拔,他自己将一城百姓带出,让双子拖敌,也是肖勇,待这件事后,将他调离南昌郡或赐他长子虚爵,次子给予虚职,挂入将中,也非不可,留予下代,二人哪怕没功,至少两代不衰。”
“太后如何?在长澋宫内,身边可有异样,你待会亲自去一趟,告诉太后,小心身边,顺道告诉她,吾很好…”
小内侍听到这些,心里松口气又想起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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