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们将饭菜摆好,又让老耿点燃三柱黄香。
“记住……”我低声交待,“香燃尽前不要回头,径直回家。明早鸡啼之后天亮之前,找处偏僻角落,将饭菜倒扣,马上就走,不要看,也不要停。”
老耿连连点头,额上冷汗涔涔:“邹大夫,要不……你今晚就留在这?”
“医馆还有事。”我摇头,“要是有什么问题,再去找我就是。”
老耿欲言又止,最终从怀里摸出一个信封,塞进我手里:“这是剩下的酬金……”
这个信封比先前给的还要沉,估计得有两千。
我短暂的犹豫了片刻,没有接。
谁都爱财,但不能毫无底线。
老耿还要坚持,我瞪起眼,说他再这样,以后他家有事,我就不来了。
他这才收起信封,千恩万谢。
眼中除了感激,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回到医馆,窗户亮着灯。
推门进去,马尚峰正翘着腿喝茶。
我把饿死鬼借尸还魂的事简单跟他说了说。
马尚峰目光如刀,茶杯重重搁在桌上:“怎么不直接灭了?”
“它答应不再害人。”我说。
“鬼话你也信?”马尚峰摇头,却给我倒了杯茶水,“喝口茶,压压惊……你啊,说得好听叫善良,说得不好听,就是妇仁之仁。”
茶是冷的,却莫名让人心安。
清晨的锁呐声,刺破了下岭村的宁静。
我睡眼惺松的推开窗,送葬的队伍正缓缓经过。
老耿走在最前面,手里端着耿富民的灵位,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悲痛,不如说是解脱。
他儿子抱着遗像跟在后面,脚步轻快得像是要去赶集。
折腾了几天,耿富民总算是入土为安了。
我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洗漱,却听见医馆大门被敲响。
“马师傅在吗?”是王寡妇的声音。
马尚峰打着哈欠从里屋出来开门,头发跟炸毛的猫似的:“王妹子,大清早的,啥事啊?”
王寡妇脸上堆着笑:“芬丫头已经好了,我来问问……还要不要继续拨阴毒?”
马尚峰顿了顿,说道:“再喝三天淘米水,就不用管了。”
王寡妇连连点头,又压低声音:“马师傅,您什么时候有空……带上邹大夫,去我家吃顿饭。芬丫头的事,多亏了你们。”
“这么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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