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是坐在那里,周身威压都似乎将空气尽数席卷,叫身边人喘不过气。
施瑶小心翼翼地打量了韩江篱许久,猛地用胳膊肘怼了怼身旁的丈夫,暗示他开口。
作为一家之主,气场被一个小丫头压制住了,这像什么话!
可韩康自打几个小时前那通电话后,心里就一直没底,此刻哪儿还敢在韩江篱面前耍威风?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声音里的气势都比往常弱了几分:“说件事。集团事务繁多,我跟你们妈妈抽不开身。以后,江篱掌管家权,稍后会将你们的监护人变更成她。”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韩康。
尤其是施瑶,暗戳戳地在桌底下拧了韩康一把,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她当年狠下心,把自己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女儿送走,可不是为了有朝一日接回来,送给韩江篱当左膀右臂的!
韩康咬着后槽牙,暗暗攥住了施瑶的手,继续说道:“江篱如今事业有成,处事沉稳,你们做弟弟妹妹的,要多向她学习。”
话音落下,餐桌上静得能听见施瑶指甲掐进韩康手背的声音。
韩祖德第一个跳起来:“爸!你开什么玩笑?!让姐管家?还变更监护人?!我都二十三了!”
他二十三岁生日已过,但在法律上,变更给直系亲属作为“指定监护人”在特殊情况下仍有操作空间。
尤其是规矩森严的豪门,更多是一种权利和责任的象征性转移。
韩祖德不理解这件事意义何在,但弹幕已然看透了这波操作。
【韩祖德23岁,兮宝和笔筒还有两个月也满18岁成年了,篱姐要监护权干什么?】
【法律上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人,是需要监护人的。篱姐这是想给弟弟妹妹兜底吧?】
【蠢货弟弟虽然成年了,但做事依旧没谱啊!篱姐是深谋远虑,想保他。】
“坐下。”韩江篱眼皮都没抬,声音不高,却让韩祖德条件反射般僵住,悻悻坐了回去。
薛碧彤低着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管家权、监护权……
这意味着……她好不容易回到这个家,以为终于有了亲生父母做靠山。
结果一转头,她连同她的未来,都被轻飘飘地“移交”给了眼前这个对她冷若冰霜、却对韩兮若百般维护的“姐姐”?
那她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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