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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凛寒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低沉的声音传来：“随便你。”
林予默嘴角偷偷扬起，乖乖地跟在他身后，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轮椅碾过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走廊里很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刚才的剑拔弩张，早已被淡淡的暧昧取代。
慕凛寒没有回书房，而是操纵着轮椅，朝着露台的方向走去。
露台很大，铺着深色的木地板，摆放着几张简约的藤椅，远处是慕家偌大的花园，郁郁葱葱，风景极好。
他停在露台中央，望着远处的风景，墨色的眸子里一片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林予默站在他身后，安静地陪着他，没有打扰。
阳光透过玻璃顶洒下来，落在他的身上，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戾气，多了几分安静的落寞。
林予默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微微发酸。
她知道，这场意外毁掉的不仅仅是他的双腿，还有他的骄傲和未来。曾经的慕凛寒，是商界最年轻的传奇，是慕家当之无愧的继承人，意气风发，锋芒毕露，可一场人为的意外，让他从云端跌落泥潭，还要面对弟弟的算计，家人的疏离，换成谁，都难以承受。
“慕凛寒，”林予默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的腿，一定会好起来的。”
慕凛寒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我查过很多资料，也问过很多名医，就算现在没办法站起来，总有一天，一定可以的，”林予默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认真地说，“我会陪着你，一直等到你站起来的那一天。”
慕凛寒终于转头看向她，眸子里满是复杂：“你不必如此。”
“我想如此，”林予默直视着他的眼睛，“因为你是我的丈夫。”
丈夫两个字，轻轻柔柔，却像一颗石子，投进慕凛寒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
他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有人对他说，会陪着他，会等他站起来。
父母在意的是慕家的颜面，是公司的利益，弟弟在意的是他的位置，是慕家的家产，只有眼前这个女人，在意的是他的腿，是他这个人。
茉莉花的清香再次萦绕在鼻尖，是她发间的味道，干净，清甜，让他烦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别过头，不再看她，耳根却又悄悄红了。
林予默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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