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继续写道:“不错,你当初诊断出的正是这浮光散。从脉象上看,与金蚕蛊类似,但毒性浅,只会使人昏迷,且短暂致盲。”
白菀忍不住夺过笔,将金蚕蛊和浮光散圈出,从后者引出一条线,指向前者,然后在旁边写下“掩饰”二字。
傅观尘眸中含笑,微微颔首。
一个毒性可控的浮光散,加上金蚕蛊的余毒,制造出宁王蛊毒未清的假象,让人放松警惕。
宁王这是行了一招奇险无比的棋。
但凡傅观尘医术差些,或是服用的浮光散没有把握好剂量,又或者这中间再有人以诡计加害,宁王都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白菀一阵阵后怕,喉咙发干,心脏砰砰直跳。
她猛然想起什么,急得手足无措,慌乱地比划了一个“三”。
傅观尘又低头写道:“第三种,叫无心兰,是一种慢性毒。”
白菀双目死死盯着纸,半晌,没见他继续,她茫然抬眸,疑惑——「然后呢?」
傅观尘放下笔,面色逐渐凝重,摇了摇头。
这种毒,他不甚了解。他跟随宁王,来到京城,有七成原因是为这个。
无心兰这个名字是宁王自己说的,傅观尘以前从未听说过,他只从宁王身上观察出些许的症状,比如此毒会与许多药相克,使原本看上去毫无危害的东西变得要人命。
大多数毒药叠加之后,皆可使无心兰由慢性转为剧毒,纵是不致死,也会产生更多的副作用。
药也如此,诸如蒙汗药、催//情药这类,若不慎与无心兰相融,都会发挥更强的药效,甚至会长久地影响身体。
白菀被他的情绪感染,也愈发低落起来。
二人久久沉默。
白菀盯着纸看,心头忽生一丝异样感。盯了半晌,忽然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噪音,打破一室寂静。
白菀取来老师留给她的两册书,翻看一页,与纸上字比对。她的目光渐渐变得不可思议,又连忙打开傅观尘才送她的书。
两本一模一样外观的书并排摆在一起。
她猛地怔住,错愕抬头,失声道:“这竟是你——”
“白菀。”
寝殿内忽然传来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傅观尘面色平静,轻声安抚:“去吧。”
白菀咬了下唇,只得将手中物放下,垂着头往里去。
“殿下。”
男人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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