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有六年了。”
白菀愣了半晌,跟着叹道:“因爱生恨,县主当真痴情。”
话音落,墨夏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白菀被盯得直发毛,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
墨夏目光直勾勾地,忽然用力地握住她的手,“王妃不必在意,陈年往事殿下从未放在心中,况且我听说定亲一事是宫里的意思,和殿下无关。依我看,殿下他根本就没将县主看进眼里。”
白菀有些摸不着头脑,茫然地点点头。
看不见就看不见呗,抓她作甚?
再说了。
他能看得见谁啊。
白菀大逆不道地,小小地腹诽了一下。
背后骂保命符,实在是罪过。她心虚地清了清嗓子,挤出个得体的微笑。
墨夏却以为她在吃醋、在强颜欢笑,怜惜之情顿时滔滔不绝。
墨夏又道:“县主至今未婚配,也不是因为仍钟情殿下,她后面又定了两户人家,都是未等成亲,未婚夫就意外亡故。外头渐渐传出些不好听的话,她心灰意冷,才不再考虑成亲之事。”
白菀诧异地瞪大眼睛,“竟还有此事!”
那也太可怜了……
“王妃听过就忘了吧,此事不好在人前说起,毕竟县主的气量比咱们殿下还——”
墨夏余光瞥到傅观尘的身影,一下咬到舌头,顿时脸皱成一团。
傅观尘事不关己便不理会,他将考卷递过去。
白菀哭丧着脸,捧着重若千钧的纸,脚上似浇灌了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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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结论呢?”
谢擎川耐着性子听了一炷香的唠叨,实在烦了。
傅观尘合上考卷,慢悠悠道:“结论是,可用。”
谢擎川定定看着他,冷笑:“若本王没听错,你方才说她蛊毒与外伤部分答得一塌糊涂。”
“可我也说了,她其他部分,尤其是我最不擅长的大方脉与针灸,表现不俗。”
谢擎川沉默不语,从表情能看出,他十分在意别人的欺骗。
其实,他根本不需要再来一个擅长解毒破蛊的医士。
傅观尘出身自南梁第一蛊毒世家——九真傅氏,他又是族中小辈的佼佼者,论起毒术,鲜有人能匹敌。
纵然白菀当真如她所说的那般擅解毒,谢擎川也是不在乎的,因他手下并不缺人,没必要冒着风险留一个半途投诚的人,况且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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