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看人是否还活着。
直到天光泛白,男人不再出汗,且仍在喘气,她才终于支撑不住,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生,白菀总感觉有道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凶狠,阴冷,带着审视与杀意。
那视线似从霜雪寒冰中射出,如刀锋一般,割破她的皮肉,直直刺向脊骨,让即便是梦中的她也忍不住胆颤心寒。
才两三个时辰,白菀便惊醒过来。
心口惴惴,惶惶不安,她惊魂不定地往旁边看去,男人始终未醒,仍保持着她睡时的姿势。
白菀鬼鬼祟祟凑过去,轻轻拨开他的发丝,又看到了自己的杰作。
“……”
午后,宫里派来太医。
两位老太医身穿官服,另有三名身着常服的年轻医士在侧,甫一进院,便对白菀一行礼,而后没等白菀开口,一行人径自往屋里去。
白菀无措站在原处,目送他们进门,也要跟进去。
“王妃且慢。”
白菀回过头,见是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嬷嬷。
昨日似乎没在王府中见过这位。白菀心中暗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称呼。
“奴婢慧芳,在贤妃娘娘身边侍奉,”嬷嬷笑道:“宁王的病有太医照料,咱们女人家什么都不懂,去了也是添乱。”
白菀抿起唇,没言语。
“不若王妃随老奴去偏殿,贤妃娘娘有话要转达。”
白菀心里害怕太医看到宁王的新伤,可又无法拒绝这看似商量实则强势的要求。
慧芳姑姑说完便先行转身,白菀无法,只得跟上。
红木镶紫檀座屏后,慧芳与白菀对面而坐。
慧芳姑姑手握着茶盏,语带歉意道:“原本昨日该登门贺喜,只因娘娘头疾突发,故而缺席,还望王妃见谅。”
白菀连忙摇头,心中没个着落,“姑姑言重了。”
慧芳笑道:“殿下伤重,原不该成亲,实在是圣上日夜牵挂,郁结于心,朝中风声鹤唳,人心惶惶,不得已才有此法,希望以此能破了宁王的劫数。”
“钦天监将一纸天谕呈于御前,这才有了赐婚,”慧芳打量着面前女子,笑道,“虽说嫁过来的并非嫡出姑娘——”
白菀脸色倏地一变,慌乱道:“我……”
慧芳拍拍白菀的手,安抚:“昨夜钦天监卜有一卦,乃是大吉。”
“虽说王妃的身份……”慧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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