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念娇气得说不出话。
老太君听见这话,再也忍不住了。
她抓起床上的一个靠枕,朝着殷苏苏砸了过去。
靠枕没什么力道,落在殷苏苏脚边,滚了两下。
“反了!真是反了!”
老太君撑着床沿,手指着殷苏苏,气得发抖。
“殷苏苏,你是我萧家明媒正娶的长媳!”
“你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萧家的?”
“现在,你倒是帮着一个外人,来教训起我们了?”
“你到底是萧家的人,还是她墨家的人?”
殷苏苏没有躲,也没有辩解,等老太君骂完后,她对着老太君福了一福。
“母亲,媳妇只是就事论论。这府里,快要没有个理字了。”
说完,她没再看屋里任何人的脸色,转身便走出了颐年堂的门。
这人呐,不能习惯对她好,习惯了,就是当做理所当然。
一旦失去了,她想到的就不会是你的好,而是责怪,是迁怒。
这就是人性。
颐年堂内,只剩下老太君粗重的喘息声。
萧念娇涨红着脸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梧桐院里,墨青梧刚刚用完早膳。
灵珠从外面快步走到她身边,双脚跺地兴奋得很。
“小姐,听说今儿一早,大夫人在颐年堂跟老太君吵起来了。”
“下人们说,大夫人是为了您说话,才惹怒了老太君。”
“是吗?”墨青梧拿手绢檫了檫嘴,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大嫂是个明白人。只是可惜,嫁进了萧家。”
灵珠有些不解,“小姐,大夫人帮我们,这是好事呀。”
墨青梧呷了一口茶,“她是在帮我们,但也是在帮她自己。”
“萧劲云常年驻守边关,她在这个家里,无依无靠。她看得比谁都清楚。”
墨青梧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几株梧桐的叶子已经落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
“这萧家其余的人,都是一群白眼狼。”
她转头对灵珠吩咐道:“备车。”
“我们去拜访长姐。”
入夜,静心茶舍。
萧云琅握着墨青梧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她的手温热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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