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忽然之间,周遭静默下来。
明靥走下马车,恰见另一辆马车停落在学府大门的另一侧。暗紫色的车身与车帷,其上以玄青色勾勒出苍兰枝叶,让人只瞧上一眼,便知晓这是应家的马车。
是应琢。
前来学堂授课,他的衣着较往日稍显素朴,素雅的衣衫,依旧不减其风采。率先探出马车的是一只苍劲有力的手,那人掀开车帘,缓缓走下马车。
众人屏息凝神,恭敬而立。
“应夫子。”
“应夫子早。”
应琢视线平淡,掠过众人,须臾,目光停在明靥身上。
他略微弯眸,朝她所在的方向轻轻点了点头。
“哎,应夫子是在与何人打招呼?”
“不知晓,明谣也不在此处啊……”
“我瞧着是向着那边,那边只站了明家二娘子,莫不是在与未来的妻妹……”
明靥佯作无事,神色平静,迈过毓秀堂的大门。
明谣晚来一步。
她来时的面色并不是很好,不知有没有听见门外的流言蜚语,待看见明靥时,她的眼神更是冷了冷,甫一出声,便是尖利的质问:
“你与任子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明靥整理着书卷,“昨日应府之中,任子青拦了我的路,口头折辱于我。”
正说着,她抬眸,波澜不惊地望过来,“昨日姐姐不是也在场吗?”
“昨日你与应郎单独相处了许久,之后他便为你出风头责罚了任子青。明靥,那你这又该如何说?!”
“任子青不留口德咎由自取,更何况,大庭广众之下他出言不逊,本就该被责罚。昨日生辰宴,应二公子既是东家,又是任子青的老师,自是该由应二公子责罚于他。二公子为人正直,换作是任何一个人,定也会为其主持公道。”
“那你昨日,与他单独谈了些什么,可有谄媚于他?”
明谣的眼神死死盯了过来。
那眼神,带着许多戒备与审视,宛若一把尖利的刀,想要狠狠撕开面前此人的脸皮。
“应二公子安慰了我,说会责罚任子青,叫我不要将那些话往心里去,而后——”
明靥顿了顿,“而后他又过问了些关于姐姐的事。”
这一句话,果然令明谣面色和缓了些,她扬了扬下巴,仍是满怀戒备。
“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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