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时此刻愈显得尤为刺耳:
“罔论你平日在家里如何任性,但你总归也是明家的女儿,是翡翡的妹妹!出了这宅院的大门,这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我们明家的脸面。你如今也是到了要出阁的年纪,千万莫行差踏错!待你姐姐嫁去了应家,我与你父亲自然也会为你相看一门好亲事。
“璎璎啊,我知你心中愤怨,你与翡翡都是明家的女儿,难不成,我与你父亲会厚此薄彼不是?”
明靥低着头,嘴上道:“女儿不敢。”
“你最好是不敢!”
父亲拂案。
她不知在此之前郑氏同父亲说了什么,大抵也是些煽风点火的话,惹得堂上明萧山怫然。他眉头紧锁着,一张脸涨得又紫又红,戴着绿玛瑙扳指的手重重拍在案几上,磕碰出清脆的声响。
“莫让旁人以为我们明家家风不正!还坏了你姐姐的好婚事。”
一提起应琢,无论是郑夫人或是明谣,都换上了另一副态度。
便连同父亲,也因这一场婚事而自喜。
婚事是在明靥儿时定下的。
这些年,随着应琢的青云直上,应家愈发显赫,这一场婚事也愈发高攀。
明萧山不愿放弃这个金龟婿。
他偏宠郑婌君,郑氏的耳旁风吹啊吹,这与应琢的婚事,就如此顺理成章地落在了明谣的身上。
应琢,字知玉。
在明萧山心里,他爱妾的女儿,才是那块无暇的美玉。
少女看似乖顺的眉眼间闪过冷光。
她心中只觉得好笑。
正说着,管事遣人将入秋的衣裳送到了。应琢方领命归京,再过些天,明家便要开始张罗与应家的婚事,这一批秋衣自是做得精致又漂亮。
明谣欢喜起身,与郑氏兴致勃勃地掂量了许久,终于想起长跪在一侧的明靥来。
明谣随意挑了两件,像赏赐一般递给她。
浅淡的青绿与月白,是明谣最不喜欢的颜色。
明靥低眉,温声道了句多谢长姐。
少女衣着简单朴素,身形款款,看上去人畜无害,尽是一副极好欺负的模样。
二人擦身而过时,明谣试探性地在她耳旁轻语:“这两件衣裳,是我赏给你的,也是我多出来不要的。明靥你记住了,在明家,唯有靠我的施舍,你与后院那个药罐子才能活下去。所以,百花图的事——”
身前骄纵的少女朝她挑眉。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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