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树林的风突然停了,驱兽草的青烟刚散,一道黄影就从树后猛地蹿出——吊睛白额虎的獠牙泛着寒光,虎爪带着风,直扑向走神摘草药的青禾。
青禾僵在原地,瞳孔骤缩,连惊呼都忘了喊。千钧一发间,欧阳星猛地冲过来,一把将她拽到身后,自己却来不及退。“嘭”的一声闷响,虎爪结结实实拍在他背上,衣料瞬间被撕开,几道深可见骨的血痕翻了出来。
“唔!”欧阳星闷哼一声,像断线的风筝似的摔出去,黑剑脱手飞到一旁。
“欧阳星!”青禾的声音瞬间变调,刚才被推开时的懵怔全没了,疯了似的冲过去,跪在他身边。老虎没扑到人,烦躁地甩着尾巴,又要扑上来。
“滚开!”吴语泽嘶吼着冲上前,青色斗气凝聚成光刃,狠狠劈向虎腿。老虎吃痛,发出一声震耳的咆哮,转身扑向吴语泽。光刃砍在虎背上,只划开道浅口子,却彻底激怒了它,虎爪一挥,就将吴语泽拍得踉跄后退。
欧阳星趴在地上,后背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听见青禾带着哭腔的呼喊。他咬着牙,伸手去够不远处的黑剑,指尖刚碰到剑柄,老虎又转过身,朝着青禾猛扑——它认准了这个最弱的目标。
“别碰她!”欧阳星猛地撑起身子,用尽全身力气将黑剑掷出去。银光划破空气,虽没刺中要害,却狠狠扎进了老虎的前腿。老虎痛得狂啸,落地时踉跄了一下,青禾趁机拉起欧阳星,往树后躲。
吴语泽赶紧跟上,死死挡在两人身前,斗气光刃一次比一次急:“你们快躲远!我来拖住它!”
可老虎受了伤,变得更加凶戾,爪子拍得地面尘土飞扬。欧阳星靠在树上,后背的血浸透了布衣,顺着树干往下流,染黑了地上的落叶。他看着青禾慌得发抖的手,正笨拙地想撕自己的襦裙包扎,突然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哭啥……傻丫头。”
青禾的眼泪“唰”地掉下来,砸在他染血的衣襟上:“都怪我!要不是我摘草药分心,你也不会……”话没说完,就被哽咽堵得说不出话,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节都泛白了。
老虎又一次冲破吴语泽的光刃,朝着这边扑来。欧阳星猛地推开青禾,自己却因为用力,后背的伤口再次撕裂,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就在这时,他看见青禾竹篮里滚出个瓷瓶——是之前对付追兵的“刺针草”粉!
“青禾!扔它眼睛!”欧阳星大喊。
青禾瞬间反应过来,抓起瓷瓶,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老虎的眼睛扔去。瓷瓶“啪”地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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