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激起千层浪。
书房里出现了短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技术科人员的动作停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个语出惊人的前特警队长身上。
“他杀?胁迫?”雷浩率先反应过来,他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一个极其拙劣的笑话。他几步跨到林枫面前,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怒火和毫不掩饰的讥讽:“林枫!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证据呢?!”
他猛地一挥手,指向周围:“门窗反锁,监控完备,遗书、动机、凶器上的指纹,所有的一切都完美吻合自杀的特征!这是我们技术科、法医初步判断的共同结论!你,一个离开刑侦一线三年的警校教官,戴着手套站在这儿看了不到十分钟,摸都没摸一下,就敢红口白牙断定是他杀?还胁迫?你当这是拍电影吗?凭的是什么?直觉吗!”
张伟赶紧上前打圆场,挡在两人中间:“雷浩!冷静点!林枫他也是提出一种可能性……”
“可能性?”雷浩根本不买账,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张队,破案讲的是证据!是科学!不是某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如果每个外行都能凭感觉推翻我们辛苦建立的证据链,那还要我们刑警、还要技术鉴定干什么?”
面对雷浩连珠炮似的诘问,林枫的脸色依旧苍白,额角的冷汗也未曾消退。脑海深处那根因异能被动触发而被灼伤的神经,正突突地跳着疼,带来一阵阵恶心反胃的感觉。这是他这种“超感”能力代价的体现——越是清晰强烈的片段,带来的精神负荷和生理不适就越严重。他极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的手指颤抖。
他深吸一口气,无视了雷浩几乎要喷火的目光,转向张伟,语气依旧平静,但语速稍快,显露出他正在对抗着某种不适:“张队,雷组长要证据,我现在拿不出铁证。但我有几个疑问。”
他的目光重新扫向书桌:“第一,镇纸。一个右利手的人,为什么会把常用的镇纸摆放在书桌的左手边缘,而且与笔筒、文件夹的摆放轴线存在大约五度的偏角?在这样一个极度整洁、甚至可以说是被精心打理过的现场,这个细微的不协调,像是刻意留下的不和谐音。”
接着,他指向地面的昂贵地毯:“第二,地毯。在书桌左侧,椅子滚轮正常停放的位置附近,地毯绒毛的倒向有极其细微的混乱,不是拖动,而是……像是有人挣扎时,脚后跟用力碾过留下的痕迹,虽然被仔细整理过,但绒毛的恢复程度与周围有差异。” 这需要趴在地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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