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地轻微闪烁一下。每次闪烁,阿墨的身体就会无意识地抽搐一下,虽然没有再引动魔气暴走,但周牧和苏月都提心吊胆,生怕再次引发变故。
绝灵死域的荒凉与死寂依旧。他们翻过布满裂缝的焦黑丘陵,穿过怪石嶙峋的峡谷,涉过冰冷刺骨、毫无生机的黑色浅滩。沿途偶尔能见到一些风化的骸骨和废弃的营地痕迹,但都古老得无法辨认,只能徒增悲凉。
魔物的袭扰也并未停止。他们不得不更加小心,尽量避开魔气浓郁的区域,绕行更远的距离。遭遇战无法避免时,往往以周牧和苏月添上新伤为代价,狼狈逃脱。
补给几乎耗尽。丹药早已吃完,清水也所剩无几。周牧和苏月只能依靠运转功法,强行从自身血肉中榨取一丝微弱能量维持,但这无异于饮鸩止渴,加速了他们的虚弱。
绝望,如同跗骨之蛆,从未远离。
唯一支撑他们的,是周牧手中那金属残片和令牌偶尔给出的、微弱却固执的方向指引,以及怀中那枚收纳着邱莹莹最后生机的玉镯。
他们不能倒下。为了掌门,为了可能存在的希望,也为了肩上这份沉重到几乎要将他们压垮的责任。
又不知跋涉了多久,或许几天,或许更久。时间的概念早已模糊。
周牧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叶摩擦般的疼痛,眼前阵阵发黑,双腿如同灌了铅,每一步都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背上的阿墨轻得如同一片枯叶,却又重得如同山岳。
苏月的情况更糟。左臂的紫黑色已经蔓延到了肩颈,半张脸都笼罩着一层不祥的黑气。她走路摇摇晃晃,全靠意志支撑。魔气侵蚀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的痛苦,还有神识的模糊与混乱,她必须时刻与脑中不时涌现的暴戾、绝望的低语作斗争。
就在两人几乎要同时倒下,意识陷入混沌的前一刻——
前方,那永恒不变的、由焦黑岩石和铅灰天空构成的单调景象,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
地势开始缓缓向下倾斜。
不是陡峭的悬崖或深谷,而是一种平缓的、如同巨大碗壁般的斜坡。斜坡向下延伸,逐渐被一种朦胧的、灰白色的雾气所笼罩。雾气凝而不散,缓缓流动,阻隔了视线,也阻隔了神识。
而在那灰白雾气弥漫的斜坡底部,隐约可见一些不同于焦黑岩石的、更加深邃的……阴影轮廓。
像是一些建筑的残骸?或者,是更加巨大的、不知名的物体?
最重要的是,周牧手中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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