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像是……‘父皇’。”
晨游呼吸一滞,猛地回头盯我,声音都抖了:“再叫一声,好不好?”
我没理他,故意扭头去看窗边那只铜雀香炉,像是对那玩意儿更感兴趣。
他急了,轻轻拍我脸:“乖,再叫一声,父皇在这儿。”
我慢悠悠转回来,眼神天真无邪,小嘴一咧,又来一遍:
“父——皇——”
这次拖得更长,还带颤音,跟唱戏似的。
晨游“腾”地站起来,激动得差点撞上矮几。
“快!去请太医!不,去请太傅!不,先记下来!他说了几个字?是不是‘父皇’?谁听见了?都作证!这可是头一回开口!”
宫女们手忙脚乱记时辰、报位置,连谁站第几排都得写清楚,生怕漏了什么历史性时刻。
我趴着不动,心里乐开了花。
这才哪到哪,好戏在后头。
等他们闹腾得差不多了,晨游又蹲回来,满脸慈爱:“再叫一声,好不好?乖儿子。”
我瞅他一眼,心想:你可真能装啊,平时三天不来一趟,现在倒想让我连喊八百遍?
行,我给你点更劲爆的。
我清了清嗓子——当然,婴儿哪用清嗓子,这是心理动作——然后咧嘴一笑,奶声奶气,一字一顿:
“父——皇——笨——蛋——”
空气静了。
宫女们的笔停在纸上,墨滴下来,在宣纸上晕开一朵黑花。
晨游脸上的笑僵住了,嘴角抽了一下,眼神从惊喜变成怀疑,又从怀疑变成“我是不是听错了”。
他缓缓抬头看宫女:“他刚……说什么?”
宫女们集体装聋。
一个低头盯着地砖,一个突然发现袖子脏了,另一个干脆假装被香炉烫着手,哎哟一声跳开。
“他……好像是说……”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开口,“‘父皇’……后面……不太清楚……”
“不清楚?”晨游眯眼,“我听得挺清楚啊。”
我趴着,嘴角压都压不住,故意打了个嗝,装作说累了一样把脸埋进枕头。
晨游盯着我,半晌,忽然笑了。
“这孩子……倒是灵性得很。”
他站起身,背手踱步两圈,又回头:“会不会是胡乱发音,凑巧像?”
太傅被请来了,是个白胡子老头,颤巍巍进来,一听这事,立刻掏出一本《婴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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