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本源共鸣超出阈值,封印稳定性下降百分之十七。”
我赶紧撤。
不是怕,是懂了。
这玩意儿不是单纯的锁,它带感应器。你越挣扎,它越紧;你越想稳,它越压。根本就是个陷阱,专等着我自投罗网。
我闭眼,呼吸放平。
宫女还在外头扫地,竹扫帚划过青砖,沙沙响。没人知道我脑子里正上演越狱大戏。
我开始琢磨别的路子。
既然硬碰不行,那就绕着走。
既然不能加固,那就假装加固。
我调动一丝念力,不往锁链上压,也不去碰光团,而是顺着锁链的纹路,一点点地“描”。就跟临摹字帖似的,一笔一划,规规矩矩,不带半点情绪波动。
奇怪的事发生了。
锁链上的符文慢慢安静下来,金光不再乱闪,嗡鸣声也弱了。那两团光虽然还在动,但节奏变了,像是被什么带着走。
我心头一亮。
它要的不是压制,是**顺从**。
你表现得越乖,它就越松;你越想挣,它就越狠。
这哪是封印?这是驯兽笼。
我继续描,动作越来越轻,像给锁链挠痒痒。识海里的压力一点点退,连带着我胸口那股闷劲儿也散了。
可就在我以为稳了的时候,锁链最中间那圈符文突然一缩。
一张脸,浮了出来。
不是实体,是用符文拼出来的,金光扭曲成五官,眼窝深得能吞人。嘴角一扯,没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越挣扎,封印越紧。”
我全身一僵。
至高神。
他又来了,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调调,像是早就等着我犯错。
但我没慌。
上次他出现,我还在懵圈阶段,现在不一样了。我知道这封印的脾气,也知道他盯的是什么——是波动,是反抗,是那种“我要自由”的冲动。
那我不给。
我直接把念力撤了大半,剩下的那点,不修锁链,也不碰光团,而是往识海角落一划,弄出个小漩涡,把溢出来的能量往里引。
就像下水道加了个缓冲池。
两团光还在动,但不再撞锁链;封印还在,但不再加压。整个识海,进入一种诡异的平衡——像是被驯服了,其实只是在装乖。
我在心里咧了下嘴。
老东西,你监控的是“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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