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捎给冰原村,让他们也尝尝沙枣味的五穗稻。”
“该捎,”曹旭笑着说,“冰原的粥里加把沙枣米,能暖和半分。”他转身对二柱说,“去取两袋咱的‘盐泉五穗稻’种子,让头领带回戈壁,混着他们的沙枣稻种,明年试试六穗稻!”
二柱跑得飞快,不一会儿就抱来种子袋,袋口系着五彩穗结——那是用雪山、海岛、雨林、戈壁、半岛的稻穗纤维编的,风一吹就发出细碎的响。“这穗结能辟邪,”他认真地说,“稻种带着它,走到哪都能顺利发芽。”
头领把种子袋往驼背上捆,忽然指着试验田边的新盖的草屋:“那是啥?看着像粮仓又像棚子。”
“是‘稻种驿站’,”王大叔接口道,“往来的商队、信使都能在这儿歇脚,还能寄存稻种、交换培育法子。屋里烧着炕,冷了能烤火,渴了有灵泉水泡的稻花茶。”
头领眼睛一亮:“这主意好!以后咱戈壁的商队就不用绕路了,直接在这儿换种子、歇脚,比住客栈舒坦!”他往草屋里瞅,见墙上挂着张巨大的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的线标着稻种的传播路线,“这地图真全!连俺们部落的小绿洲都标上了!”
“全靠各地信使添的,”曹旭领着他往草屋里走,“你看这红线,是雪山稻种传到半岛的路;蓝线是海沙稻种去雨林的路;黑线是戈壁稻种去冰原的路……最后都汇到这驿站,像条结满穗子的网。”
草屋里,几个来自不同地方的农师正围着桌案讨论,桌上摊着各地的稻穗标本,旁边摆着熬粥的陶罐,里面的杂粮粥还冒着热气。“这是用五种五穗稻煮的,”一个雨林农师舀了勺粥,“雪山的清、海岛的鲜、雨林的甜、戈壁的香、半岛的醇,混在一起比蜜还稠。”
头领凑过去尝了口,咂咂嘴:“真能喝出五地的味儿!俺回去也这么煮,让部落的人知道,天下的稻子能在一口锅里碰面。”
正说着,冰原的雪橇队踏着残雪来了,领头的少年捧着个冰盒,盒里的五穗稻标本冻在冰块里,像件透明的艺术品。“老族长让俺送这个来,”少年脸蛋冻得通红,“说冰原的五穗稻能在零下三十度抽穗,穗粒里的淀粉能抗冻,熬粥时不用煮太久。”
曹旭把冰盒放在驿站的冷藏架上,与其他地方的标本并排:“这架子分五层,每层的温度不一样,雪山的放最冷层,海岛的放常温层,谁来都能看清不同稻种的性子。”
少年指着墙上的地图,在冰原的位置画了个小小的稻穗:“俺们村也种出五穗稻了,该在地图上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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