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引到田里?”
图纸上,温泉的位置离盐碱地不过半里地,用红笔标着“泉眼温度”。曹旭眼睛一亮:“温泉水!带着地热,刚好能化解盐碱土的寒气,还能促进星屑石吸附盐分。这可真是天助!”
影风长老也点头:“地热加星屑石,一热一吸,盐碱土的性子就能彻底转过来。你们村的人要是信得过,就让农师跟着信使去半岛,现场指导怎么改土、引水。”
农师们立刻响应,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要带哪些工具:“得把测盐仪带上,随时盯着土的咸度!”“还有灵土陶瓮,路上可别碰碎了!”“我把杂交稻种的培育手册抄一份,给他们留着!”
炎童最是积极,已经开始打包行李:“我也去!极东半岛靠海,说不定能钓着带星斑的海鱼,给大家改善伙食!”
曹旭笑着拦住他:“你留下照看试验田,等他们传回好消息,你再带着新培育的‘双抗种’去——那批稻种既能抗盐,又能抗涝,刚好给他们做第二茬试种。”
信使看着众人忙碌的样子,眼圈有些发红:“俺们村守着海边的地,却年年闹粮荒,村民们都说‘这盐碱地是老天爷罚咱的’。现在见你们这么上心,俺这心里……”他抹了把脸,没再说下去。
“地哪有好坏,”曹旭拍了拍他的肩膀,“就看种的人有没有法子。南境的灵土娇贵,北境的冻土坚硬,半岛的盐碱地咸涩,但只要摸透了性子,都能长出好庄稼。”
三天后,农师们跟着信使出发了。曹旭站在谷场边送行,看着马车装着混合土、稻种和工具渐渐远去,陶瓮碰撞的声响在晨雾里传得很远。
影风长老递给他一个刚从试验田摘的稻穗:“别担心,跨境稻能在戈壁扎根,能在冰原灌浆,就差这盐碱地没试过了。等它在海边结出穗子,才算真的走遍了南北境。”
曹旭摩挲着稻穗上的紫纹,忽然想起极东半岛信使说的话:“他们村的孩子,从没见过稻子长什么样,只在画本上看过金黄的稻浪。”
“那就让他们亲眼见见,”影风长老的竹杖在地上敲出坚定的节奏,“让盐碱地长出的稻浪,比画本上的更金、更黄。”
日子一天天过去,试验田的跨境稻开始抽穗,紫纹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像给稻浪镶了层边。炎童每天都去看信鸽落脚的窗台,盼着极东半岛的消息。
这日清晨,第一只信鸽终于回来了,腿上的竹筒里塞着片稻叶——叶尖带着淡淡的紫,边缘却沾着细小的盐粒,叶脉间还能看到晶莹的露水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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