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部愿力温暖但庞杂;真言碑真韵古老精纯却势单力薄;失控的圣火之力灼热暴烈;而那“窃火者印记”引发的幽蓝力量则阴寒歹毒,如同附骨之疽,不断侵蚀同化其他力量,并与他眉心那点幽蓝光点遥相呼应,试图彻底占据他的身体。
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将冲突的力量暂时隔离开或引导出去。
他首先尝试调动丹田中那微薄且格格不入的自身灵力。灵力甫一动,就引来其他四股力量的疯狂反扑,尤其是那幽蓝力量,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扑过来。林逸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果断放弃。
不行,自身力量太弱,根本无法作为主导。
他将希望寄托于最后护住心脉的那股暖流——源自古籍的力量。这股力量虽然微弱,但性质中正平和,似乎对其他力量都有一定的包容和调和作用。他小心翼翼地引导着这股暖流,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驾驶一叶小舟,艰难地穿梭在混乱的能量乱流中,试图以其为纽带,先稳定心脉和识海周边区域,建立一个安全的“根据地”。
过程痛苦而缓慢,每一次引导都伴随着经脉撕裂般的痛楚。汗水混合着血水,浸湿了他的衣衫。旁边的周一帆看得心惊胆战,却又不敢出声打扰,只能握紧短剑,死死盯着洞口方向,耳朵竖起,警惕着一切动静。
山洞外,灾难的余波仍在继续。隐约可闻的轰鸣、树木倒塌的巨响、以及某种非人非兽的、充满了毁灭欲望的嘶吼,时远时近。大地不时传来阵阵颤动,洞顶簌簌落下尘土。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里,掺杂进了越来越浓的、如同烧焦金属混合着腐败血液的刺鼻气味——那是“墟瘴”,或者说,“逆火之种”力量扩散的气息。
时间在痛苦与煎熬中一点点流逝。不知过了多久,林逸终于以古籍暖流为核心,在心脉和主要脏腑周围构筑起一层脆弱但相对稳定的防护。体内狂暴的能量乱流虽然未被驯服,但至少被限制在了一定的区域内,不再肆意冲击要害。
他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暂时没有性命之忧了。但眉心那幽蓝光点依旧顽固地存在着,散发着阴寒的气息,并与体内那股幽蓝力量隐隐相连,如同一个恶毒的锚点,时刻提醒着他身上那所谓的“窃火者印记”。
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个“印记”!否则它就像一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可能再次引爆,或者引来更可怕的麻烦。
林逸的神念,缓缓移向怀中。古籍在最后爆发后便沉寂下去,恢复了微温,仿佛耗尽了力量。他尝试着,将一丝神念极其轻柔地探向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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