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沈砚之,是你的亲生父亲。”信里这样写,“1948年的春天,他在渡江战役中失踪,只留下这枚玉兰花吊坠。我带着你改嫁给楚明远,原想安稳度日,却没想到……”
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人突然打断。楚璃捏着信纸的手越来越紧,指节泛白。楚明远,她喊了二十年的父亲,那个总在深夜独自喝酒、眼神浑浊的男人,难道从一开始就是个谎言?
她继续往下翻,后面的信越来越短,字迹也越来越潦草。有一封只写了半句话:“他们找到这里了,玉兰花开的地方……”
最后一封信是空白的,只有信封背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一只眼睛,瞳孔处刻着半朵玉兰花。
楚璃猛地抬头,目光扫过阁楼的四壁。墙角堆着的旧木箱上,似乎也有类似的刻痕。她走过去,拂去箱盖上厚厚的灰尘,那符号果然清晰地显露出来,与信封上的如出一辙。
“福伯,”她的声音有些发哑,“我父亲……楚明远,他生前有没有提过‘沈砚之’这个名字?或者这个符号?”
福伯浑浊的眼睛猛地一缩,拐杖“笃”地戳在地板上:“小姐,有些事……还是不知道为好。”
“告诉我!”楚璃的声音陡然拔高,颈间的玉兰花吊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我母亲的死,我父亲的死,是不是都和这个秘密有关?”
福伯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叹了口气:“先生临终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说等你看到阁楼里的东西,再拿出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紫檀木盒,递到楚璃面前。
盒子打开的瞬间,楚璃倒吸一口凉气。里面放着的不是别的,正是另一半玉兰花吊坠,与她颈间的那枚严丝合缝。而吊坠背面,刻着一行极小的字:“藏于金陵塔下,待玉兰重开。”
金陵塔。楚璃的心猛地一跳。那是城南一座废弃的古塔,传说抗日战争时被炸毁过,如今只剩下半截残垣,终年被荒草覆盖。
就在这时,楼下忽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人重物落地。紧接着是福伯孙女小雅的惊呼声:“爷爷!有陌生人闯进来了!”
楚璃脸色骤变,迅速将信件和吊坠塞进怀里,合上铁皮盒塞进柜底。福伯拄着拐杖想往楼下走,却被她一把拉住:“您别动,我去看看。”
她抓起墙角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蹑手蹑脚地走下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小雅掉在地上的瓷碗摔得粉碎。后门虚掩着,风灌进来吹动了门帘,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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