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凭引,看着那些如同拿到免死金牌般兴奋的把头,温润的眼底翻涌着惊涛骇浪。
谢子衿这手“送礼”,是毒饵!
是借刀!
是要让蜂鸟彻底站在朝廷法度的对立面!
一旦事败,万劫不复!
他猛地抓住苏渺覆盖软甲的右臂,入手处一片惊人的滚烫!
他压低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苏渺!这是火中取栗!谢子衿在逼你谋逆!这些假凭引就是催命符!一旦捅破……”
“捅破?”
苏渺猛地转头,玄铁面具后的寒眸直视萧暮渊。
那眼神冰冷、锐利、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反而豁出一切的疯狂!
“他谢家敢送!我就敢用!”
“他借我的刀……”
“我就用这把刀……”
“先砍了那些挡路的狗!”
“再……”
“架到他谢家的脖子上!”
“看看……”
“是他金翎卫的刀快……”
“还是运河上……”
“挂满的靛蓝旗……多!”
——
镇国公府寒渊堂。
沉水香的青烟袅袅,却驱不散堂内凝重的铁血肃杀。
巨大的运河全图铺展在紫檀长案上,朱砂标注的关津水卡旁,此刻被墨笔打上了无数猩红的叉!
赵莽垂手肃立,脸色难看至极:“回国公爷!临清闸、济宁水寨、淮安钞关……各处急报!蜂鸟速达的人,手持……手持盖着总督府大印的‘专营凭引’,更有‘漕督特行令’,强行提走了所有被扣押的私船人员!”
“更以‘货损百倍偿’为由,冲击官卡,抢夺被扣货物!”
“各处守卫……慑于‘特行令’,不敢全力阻拦,损失惨重!”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
“据报……那些凭引……数量之多,种类之全……远超正常颁发!印鉴……印鉴也似有出入!”
“废物!”
谢珩一掌拍在紫檀案上,震得地图嗡嗡作响!
他冷硬的脸上如同覆盖寒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怒!
“漕运总督府是筛子吗?!印鉴都能让人仿了?!特行令都能流出去?!”
“是……是谢卫率……”
赵莽硬着头皮道,“卫率他……曾命玄七持其令牌,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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