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惊云被拖走时杀猪般的哀嚎还残留在密室的药气里。
那罐砸碎的“泥浆”药汤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苦,在地面蜿蜒成一片污秽的沼泽。
苏渺蜷在萧暮渊怀中,每一次痉挛都像被无形的钢针贯穿。
左臂绷带上,九死还魂草毒液腐蚀出的焦黑小洞边缘,正渗出一种极其诡异的、混合着暗红与淡金的粘稠液体。
那液体仿佛有生命,在棉布纤维间缓慢蠕动,散发出一种微弱的、却令人心悸的灼热气息,对抗着伤口深处阴秽寒气的同时,也带来更狂暴的撕裂痛楚。
“呃……”
她牙关紧咬,破碎的**从齿缝溢出,冷汗浸透了萧暮渊胸前的锦缎。
萧暮渊抱着这具滚烫颤抖的躯体,感受着她生命力在剧毒与剧痛夹缝中的顽强挣扎。
温润的眼底,风暴在沉淀,化为一种深不见底的、近乎冷酷的专注。
他一手稳稳托着她,另一只手已闪电般探出,指间捻着三根细如牛毛、闪烁着幽蓝寒芒的银针!
嗤!嗤!嗤!
三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苏渺左臂肩胛、肘弯、腕部三处大穴!
针尾急速震颤,发出细微的蜂鸣!
一股极致的冰寒之气顺着银针瞬间导入,如同三条冰龙,强行镇压住伤口处那狂暴冲突的毒性与生机!
苏渺弓起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那凄厉的痛呼被强行堵住,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解脱般颤音的抽气。
翻腾的剧痛如同被无形的冰墙暂时阻隔,虽然并未消失,却不再那般撕心裂肺。
她脱力般瘫软下去,急促的喘息在死寂的密室里格外清晰。
“石岩!”
萧暮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河下的暗流。
“拿‘冰魄’来!外敷!再取‘雪蟾续命丸’三粒,化水灌服!快!”
石岩的身影如同鬼魅,瞬间消失又瞬间出现,手中托着一个通体雪白、触手冰寒的玉盒,以及一个盛着清水的玉碗,碗底沉着三颗龙眼大小、通体莹白如玉的药丸。
萧暮渊动作快如疾风。
他小心地解开苏渺左臂被毒液腐蚀的绷带,露出底下惨不忍睹的伤口——皮肉翻卷,深可见骨,伤口边缘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焦黑与暗金交织的腐败色,中央却又有星星点点的、极其微弱的暗红肉芽在顽强地挣扎蠕动。
他打开那雪白玉盒,里面是半透明的、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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