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能够身心健康。
无论什么身份地位都可以。
不要像苏渺一样病怏怏的那副鬼样子。
不要有谢珩这个恶魔管着。
也不要遇到疯子神医那她当试验品百般折磨她。
她要健健康康,不要病痛。
念头刚起,心口猛地一缩!
不是幻痛,是真实的、物理性的剧痛!
像一只冰冷的手骤然攥紧了心脏,狠狠一捏!
“呃啊!”
苏渺猛地弓起身子,手死死抓住胸前的病号服,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氧气似乎瞬间被抽空,视野边缘泛起浓重的黑雾,迅速向内吞噬。
心电监护仪尖锐刺耳的警报声如同钢锯般撕裂了病房的宁静!
“滴——滴——滴——”(长鸣)
“苏小姐!”
“渺渺!”
“医生!快来人!7床室颤了!”
纷乱的脚步声,惊恐的呼喊,金属器械碰撞的冰冷声响……一切都变得遥远而模糊。
王医生和护士冲进来的身影在苏渺急速缩窄的视野里扭曲变形,如同水中的倒影。
意识沉沦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那面覆盖棺椁的靛蓝色平安旗,在漫天风雪中猎猎作响。
只是这一次,旗帜上金线绣成的翎羽,在狂风中片片剥落,化为无数闪烁的金色火星,灼热地扑向她的眼……
热。
难以忍受的、混杂着烟熏火燎气味的燥热,取代了ICU里恒温的冰冷。
意识像一块沉重的湿布,被粗暴地拧干,再被这热浪强行塞回躯壳。
苏渺猛地睁开眼。
没有惨白的天花板,没有刺眼的顶灯,没有心电监护仪。
入眼是低矮、被经年累月烟火熏得漆黑的椽子,几缕天光从破败的瓦片缝隙里艰难地挤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细小的灰尘。
身下是硬邦邦的、带着霉味的稻草堆。
耳边是木柴在灶膛里燃烧发出的“噼啪”爆裂声,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油脂、汗酸和劣质皂角的气息,浓烈地包裹着她。
她动了动手指,触感粗糙。
低头一看,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短褐,袖口和衣襟沾满了黑乎乎的油污和柴灰。
一双手,骨节粗大,皮肤皲裂,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污垢,完全不似她记忆中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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