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破庙里的第一块金丝枣泥酥!
是谢珩那十两白银的生死时速!
是柳氏塞来的五十两贪婪银票!
是金銮殿上那句“苏渺可死,此规不可废”的呐喊!
是覆盖棺椁、猎猎作响的平安旗!
“锦绣……速达……”
苏渺喃喃出声,声音嘶哑微弱,眼神却像是被林晓手中那份计划书死死钉住,剧烈地波动着,狂乱与清明在其中疯狂交织、搏杀。
她无意识地抬起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枯瘦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去触碰那份写着“锦绣物流”的纸张,仿佛想确认那上面的墨迹是否连接着另一个时空的血与火。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心电监护仪那规律又刺耳的“嘀嘀”声,冰冷地切割着空气。
苏父苏母惊疑不定地看着女儿那怪异的神情和动作,再看看林晓手里那份仿佛成了某种不祥之物的计划书。
苏父捏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神经内科张主任急促的脚步声已经在走廊上响起。
林晓也被苏渺这诡异的反应吓住了,举着计划书的手僵在半空。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神经内科的张主任,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专家,带着助手和之前那位年轻医生快步走了进来。
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过病房内的混乱状况,最后定格在病床上那个眼神混乱、状态极不稳定的年轻女病人身上。
“怎么回事?病人情绪怎么这么激动?”张主任声音沉稳,带着安抚的力量,示意助手和年轻医生先稳住病人。
“张主任!您快看看渺渺!”
苏母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她醒了,可是……可是她一直在说胡话!说什么‘本宫’、‘锁魂镯’、‘顾九针’……还把我认错!刚才看到小王医生(指那位年轻医生),非说人家是什么‘顾九针’要害她!现在又对着晓晓那份计划书喊什么‘锦绣速达’……”
苏父也急切地补充,声音因后怕而发颤:“对!全是些听不懂的!什么大梁王朝,什么定远侯府庶女,什么送外卖成了首富,还有什么金銮殿托付江山物流……乱七八糟!荒诞至极!张主任,是不是……是不是脑子缺氧太久,损伤了?”
张主任眉头紧锁,走到床边,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苏渺。
他拿出小手电检查她的瞳孔反应,又仔细询问了护士病人的生命体征和苏醒后的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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