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让奴才将新调配的药膏送来,说是效果比玉蓉膏更佳,嘱托夫人务必按时使用。”
陆引珠起身接过,垂眸道:“有劳公公,代臣妇谢过陛下隆恩。”
李德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室内,笑容可掬:“夫人客气了。陛下还让奴才问问,寿宴事宜交接可还顺利?若宫中还有人不长眼,夫人尽管告知奴才。”
这话听着是关怀,实则意味深长。
陆引珠心中明镜似的,晏危定然是知道了什么,这是在敲打她,也是在……暗示他会插手?
她不动声色,依旧是那副温顺恭谨的模样:“多谢陛下挂心,一切顺利,无人敢怠慢。”
李德点点头,却不急着走,反而压低了声音,仿佛闲话家常般又道。
“哦,对了,陛下近日得了一幅前朝古画,似是与江阳风物有关,想起夫人来自江阳,便说若夫人得空,可去临华殿一同品鉴。”
“陛下还说……夫人离宫在即,有些旧物,或许该物归原主了。”
旧物?物归原主?
陆引珠的心猛地一跳。
她与晏危之间,还有什么旧物?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试探,还是……别的?
她指尖微微蜷缩,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恭敬道:“陛下厚爱,臣妇惶恐。只是臣妇对古画一窍不通,只怕会扫了陛下的雅兴。”
“且近日为寿宴收尾,实在不敢懈怠,恐难赴约,至于旧物……臣妇愚钝,不知陛下所指何物,或许是陛下记错了。”
她婉拒得干脆,也将旧物一事推得一干二净。
李德脸上的笑容不变,仿佛早料到她会如此回答,躬了躬身:“奴才明白了,定会将夫人的话原样转达陛下。”
“夫人早些歇息,奴才告退。”
看着李德离开的背影,陆引珠缓缓坐回椅中,手心竟有些微湿。
与晏危打交道,哪怕只是通过李德传话,都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看似随意的举动和话语,背后都仿佛藏着深意,让她不得不步步为营。
临华殿内。
李德将陆引珠的回话一字不落地禀报给晏危。
晏危站在那株玉兰树下,负手而立,月光洒在他明黄的龙袍上,镀上一层清冷的光晕。
听完李德的回禀,他并未动怒,只是极轻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与了然。
“她倒是撇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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