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滚烫的眼泪滴在手背上,她等待着,等待着对方的答复。
虽然她知道成功的几率很渺茫,但如果不试一试,她一生都不会原谅自己。
电话那头,静默了两秒。
随即。
程宴礼平稳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哪家医院?什么科室?急诊还是心脏中心?病人名字?”
四个问题。
像四块巨石。
沉甸甸的压在了沈清梨即将崩溃的世界的四个边缘。
沈清梨喜极而泣,“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抢救室,刚刚送来不久,我奶奶叫周秀云。”
程宴礼言简意赅,“我来联系。”
电话挂断。
沈清梨转了个身,后背重重的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有救了。
奶奶有救了。
前后似乎只过了两分钟,甚至更短时间,程宴礼的电话打了来,背景有风声和引擎声,显然在车上,“二十分钟到。”
男人的话依旧简短,却给了绝望之时的沈清梨活下去的力量。
刚好二十分钟后。
走廊入口传来一阵急促而稳健的脚步声。
为首的男人身材颀长,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大衣,步伐迅捷。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个穿着浅色羽绒服的年轻男人,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似乎是从被窝里被抓起来的。
程宴礼快步走到沈清梨面前,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了一瞬,沉声说道,“段修霁到了。”
几乎同时。
急诊室的门再次打开。
看到段修霁,医生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脸上的慌张不见了,“段医生,您可算来了,病人情况不稳定,必须尽快手术。”
段修霁脱下羽绒服,扔在塑料椅上,跟着急诊医生转身走进了手术室。
门再次被关闭。
红灯依旧亮起。
沈清梨看向站在旁边的程宴礼,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谢谢程先生,谢谢程先生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
程宴礼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沈清梨又张了张嘴,“程先生,您先……”
话说到一半,沈清梨只觉得一直压在胸腔里的那股灼热,再也压抑不住。
连日来的精神重压,所有情绪和身体上的透支,都汇聚在了她体内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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